不知原身是去和家人团聚了,还是和她互换了身体。
她越想越沉闷,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不再多想。
目光落向那把铜锁,陶乐乐猛地来了精神。
她起身去屋后拎起那把锄头往她藏银子的地方走去。
不知她们二人有何渊源,藏东西都要藏在一处。
陶乐乐跟着模糊的记忆站在了那棵高的楸树下,旁边那棵矮的树下就是她藏的银子。
她挥动锄头挖去,很快就碰到了一件硬物,陶乐乐把锄头随手放在一边,蹲下身用手扒开表面的土。
一个掌心大的木盒从土中露出。
陶乐乐把木盒拿起,还好木盒没有上锁,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把钥匙。
陶乐乐把钥匙揣进怀里,耐心地把树下恢复原样。
等她填好土,天色已经彻底黑下。
陶乐乐把锄头扔去屋后,打来清水洗净了手,家中无人,她又打来一盆水沾湿帕子擦了身。
她看着灶上的铁锅,可恨!
明日她定要学会生火,再用冷水擦身她非要冻病了不可。
收拾妥当后,陶乐乐披着一头湿发回屋,拿着钥匙走去桌前。
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抽屉被拉开,陶乐乐举着烛灯靠近,昏黄光线下,几个陈旧的小物件整齐地摆放在里面。
一个竹编的蚂蚱,一个小银锁,还有几封信笺。
竹编的蚂蚱已经泛黄陈旧,应该是原身小时候玩儿的,陶乐乐轻轻拿起打量一番,看得出是原身的珍贵之物,她小心地放在一旁。
她伸手拿过信笺轻轻展开。
信笺被拆开,一片干桂花顺势飘落,鼻尖隐约传来桂花的香气。
陶乐乐定睛细看,洒金的短笺上写着两行小字。
“新撷桂花封素笺,秋风漫卷小庭前。
闲来常望西窗处,恐扰佳人不敢前。”
一行诗读完,她脑中闪过沈砚清瘦的身影。
随手把信折好,又塞回了抽屉里,想了想又拿出,干脆的撕碎扔进锅底。
陶乐乐两手交错,掌心互相拍打,故作掸灰的模样。
以防万一,还是不给他人留把柄为好。
关于银锁,她想不起任何相关记忆,索性将它和竹编蚂蚱一起,再次锁进抽屉。
睡前她惦记着明日一早定要先去邻居娘子家请教生火一事。
她要喝热水,吃热乎饭,最重要的是她要洗个热水澡,这才几日她都快成野人了。
梦中几番纷乱恍惚,天快亮时她才彻底睡熟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门外忽然响起细碎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