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
狗的生理期,会让自己身上的味道变得很重。
陈曲奇假装人太久,久到还忽略掉,生理期在狗的世界里还有着另一种意思,而这层意思,是对公狗有着致命吸引力的。
她并没答土松的话,只是无辜地甩甩尾巴。
“汪?”
什么意思?
土松紧紧皱着眉,像在犹豫。
就在两狗对峙时,后面倏然传来阵激动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
陈曲奇吓得转头看去。
五红犬甩着大舌头,朝它们这边跑过来。
陈曲奇头脑风暴,还以为五红犬是来抓自己的,它往后倒退一步,猜想自己打过两只公狗的胜率有多大。
但事实往往让人,哦不,让狗意想不到。
五红犬跑得急,口水都甩出来,嘴里喊着什么“小美女”“嘿嘿嘿”“你好香啊”,就要冲过来闻陈曲奇的狗屁屁。
陈曲奇吓得反嘴就把牙齿叨上去,顺势把身子一扭,拉开和五红犬的距离。
但五红犬看不到陈曲奇呲牙咧嘴模样似的,仍旧咧着嘴,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执着地要把鼻子往陈曲奇这边凑。
陈曲奇又在崩溃边缘。
比笨狗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这是只色狗啊啊啊啊!!
陈曲奇烦得不行,正准备吼退五红犬的时候,旁边本来默不作声的土松忽然暴起。
只见土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五红犬扑过去,五红犬本来正上头,也没想到土松这臭小子竟然敢搞偷袭,就这么猝不及防被扑到地上。
五红犬脑子像被磕醒,也不管什么妹妹不妹妹,味道不味道,张嘴就朝着嘴边的毛咬。
两只公狗竟然就这样打起来了!
眼见着白毛红毛浮山坡,陈曲奇喜出望外,趁着两狗打架时,悄咪咪从小道上溜走。
……
陈曲奇狗不停爪,朝着最近的老葛家去。
葛盛全,是陈曲奇比较怀疑的人物。
上次葛盛全偷偷摸摸拿药蒙她,也不知道他哪里搞的这玩意,虽然药效垃圾得要死,但陈曲奇还是气不过,趁他晕过去拳打脚踢这男人好阵子,眼见着要把人打坏,这才施施然收手把他放回去。
之后他老实很多,虽然失去这段记忆,但葛盛全貌似下意识就觉得陈曲奇危险,半点没敢跑她家献殷勤了。
来到老葛家,只能说幸好老葛家的狗不是公的,对陈曲奇身上的味道没有特别敏感,而那只狗被拴在门口,睡得正香。
里面的灯还开着,伴着交谈声,显然里面的人还没睡。
正门不好进,陈曲奇这下换了个方式。
她幻想自己是古代武侠剧里的侠士,飞檐走壁,谈笑间,将各路人马的阴谋诡计窃进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