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实在没地方藏了,她把盒子推到了主卧床底的某个犄角旮旯。
先这样吧。
她看向窗外,雨点开始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瓢泼的雨幕模糊了窗外的一切光景。
贺敛从窗外收回视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禁皱起了眉。
一旁的傅洇看到他这副表情,还以为是在嫌弃自己点燃不久的雪茄。
“哎,剪了吧剪了吧。”
他忍痛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贺天才,我老婆当秃鹰投资者当上瘾了,现在一堆人围追堵截我们在美国的板块。”
傅洇对着面前正在沉默敲击键盘的贺敛摆出一脸颓靡的模样。
“关我什么事。”
贺敛十分冷漠的回了五个字。
“你得给我出出招啊,我是你同盟啊。”
傅洇对他这副模样已经见怪不怪,继续在一旁瞎叫唤。
贺敛终于审批完了今天的工作,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沙发上的人。
“你手里那几个点我看不上。”
他嘲讽完就重新站起身,抄起外套就要往门外走。
“我去,等一下等一下!”
傅洇跟见了鬼似的拦住了想要离开的男人。
“这不是法国时装周那个爆火的男模穿得那一件丝绒外套吗?”
“我老婆说她原本想买的,不知道被谁给截胡了…”
傅洇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
“Fuck,你小子,铁树开花了啊。”
贺敛什么时候花心思在打扮自己身上过。
从傅洇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贺敛就像一个从不停下的齿轮,一直在学习、一直在工作。
一直在向前。
“谁啊?长什么样?高的矮的?家里做什么的?喜欢小猫还是小狗啊?…”
贺敛瞪了他一眼,一个问题都没回答。
佣人站在门口给他递了把伞,他想了想还是没要。
坐进车内,他刚想把外套放在副驾驶上,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手轻抚过这件丝绒的外套,又软又绵。
怪不得今天她会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