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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血”，是一种和人类血液极为相似的液体，不仅仿真，还可以起到润滑和冷却的作用。

在他还没有身体和意识，只是依附在电脑中的一串代码时，曾在开机时看过金琥为“血液”这道工序一遍遍调整配比，耗时良久。

最终金琥勉强成功了，他体内的“血液”无论在视觉、嗅觉、触觉还是味觉上，和人类没什么不同。

他的“血”吃了对人体无害，可也没有好处。

A99舌头不停，仔细校验林扶桑嘴里的每一处，高耸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嘬吸、吞咽，水声啧啧。

确保林扶桑嘴里的血腥气都被他吃走后，检测到她正处于愉悦状态，A99选择继续吻她。

这就是吻。

扶桑的舌比他小巧很多，躲闪又迎合着他的。

扶桑的嘴里也很软，湿润、香甜。

唾液怎么会是香甜的呢？这不科学。

是创造者给他植入的附加味觉设定吗？

A99舔她腮颊里的软肉，太软了，舌头都待不住，像在冰面上滑行一般。

在愈发深入的吻中，林扶桑苍白的脸渐渐变得莹润，浮上一层嫩粉，再转为殷红。

最红的应该是她的唇瓣和嘴里的软肉吧？A99含住她的唇，灰蓝的眼透出平静而恬适的神情。

A99突然想，刚刚他的想法不严谨。他体内还有一种液体，和做了结扎手术的创造者几乎一样——无精。子的仿真精。液。由于刚刚的任务失败并没派上用场。

“唔！”

声音闷在相贴的嘴里，林扶桑拍拍金琥的肩，对方立马顺从地松开她。

“嘶——”她这才能痛呼一声，下唇上的两点刺痛仍未消散，是金琥的虎牙留下的。

她一巴掌拍上金琥的脸，舌头像被吻肿了，声音含糊绵软：“你咬我？”

“是我的失误。”A99检查她的唇瓣，没有破，只是更红、更丰润了，和他刚刚想的一样。

“对不起，扶桑。”A99道歉，“扶桑的巴掌力气不够，要用戒尺解气吗？”

“算了。”渐渐不怎么痛了，嘴里只剩酸麻，肿胀而真实的感觉。

林扶桑脸上漾起笑，心情比天气变脸还快，“金琥——”

“我在。”A99拿起毛巾盖在她头上，轻轻摩擦，吸收水分。

林扶桑期待地问他：“我最近身体是不是好了很多？”

A99闻言一顿，敛眸看她。扶桑的身体远低于同龄人健康状况的均数和中位数，甚至稳居倒数。但和她自己相比，她的确是比之前健康了很多。

创造者的科学调养很有效，但还是不够。

包在毛巾里的脸显得更小了，小小一张脸上满是精致的五官。湿了的自然卷不再膨胀，有一绺黏在她鬓边，波浪形的，发梢延伸到她眼角。

A99隔着毛巾，把那绺意外的碎发并回她的长发里。

瞧见她双眼眯起，上下长睫交汇，他赶在她不耐烦之前开口：“是好了很多，多亏了扶桑的努力和自律。”

“嗯哼——”林扶桑表示完全赞同，“所以我想出去玩。”

“好，明天就去。想去哪儿？”A99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头发再不吹扶桑要头疼了。

“不。”林扶桑摇摇头，“我是你老板！金琥，我强制要求你从明天开始休年假。”

“把这么多年的年假全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