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鲜花硬要插在牛粪上,那牛粪还能不乐意?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秦远突然觉得鼻腔里很痒,想打喷嚏,但他怕一喷嚏下去把他的Musi弦崩断,所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然后噗一声像贝斯的动静一样顺着嘴缝给挤了出来。
调酒师终究磨不过小唯,把长岛冰茶给小唯调好端了上来。
长岛冰茶就是柠檬味的可乐,小唯咬着吸管嘬进嘴里第一口的感觉是这样的,但火辣辣的酒劲很快顺着喉咙返了上来,直达天灵盖。
爽。
可惜吧台的椅子是木质的固定死的长脚凳,要不然她都想在座位上转圈圈了。
不过她很快不必能够转圈圈的椅子也能够转圈圈了,因为她的脑袋开始晕了,身体开始发烫了,血管里好像洒满了跳跳糖,一颗颗戳着皮肉往外突突地蹦,再去咬吸管,发现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光了……
演出结束,成运泽从舞台上下来看到的小唯就是这副明显头脑不清醒的样子,他提起吧台上只剩冰块和柠檬片的空杯一看,大惊失色:“你喝的什么呀?”
小唯红着脸,眼神迷离地拿手指尖戳着杯壁,告诉他:“这叫长岛冰茶,很有名的,你不知道吗?”
“调酒师没告诉你这酒度数很高吗?”成运泽看向吧台内的调酒师。
调酒师目移,看他干什么?他只是个敬职敬业的打工人,shakeshakeshake。
小唯一拍吧台,将成运泽的目光召唤回来:“人调酒师跟我说了,但我就是想喝。”说的时候那叫一个正气凌然,结果刚说完就被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给吓熄火了,手从吧台上挪下来,和另一只手一起乖巧地收在大腿上。
“我不是叫你别点度数这么高的酒吗?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印象了?一点提防心都没有,好了伤疤忘了疼。”成运泽一边训斥小唯一边给小唯整理衣服,把她闪瞎狗眼的外套拉链插进锁头,一拉拉到顶。
小唯冷不丁吃了一记锁喉功,一声咳嗽从嗓子眼喷出来,双手用力一扒,将拉链头撤回,连肩头都露出来,小脸皱皱巴巴:“我热死了。”
“穿上,外面冷。”成运泽又给她裹回去。
“我很热。”小唯又用力一扯,这回连着里面露脐装的肩带也扯下来,指甲在肩膀上刮出好几道划痕。
成运泽给她连外套连肩带一块拉回去,这一拉发现不对劲,怎么不见内衣带子?难道没穿吗?视线挪到下面,又立刻挪走,抬头望天。
脑子抽了。
“不好看吗?”
他站着。
小唯坐着,视线锁定他不完全依靠仰头角度,眼珠上翻露出下三白,双手抓着衣领,胸衣裸露度几乎与肩部裸露度齐平,嘴唇微微张着。
“我很丑吗?”
好奇怪的问题。
“你怎么会丑呢?”他低下头,一低头就能看到,站着视野太开阔,还是坐着吧。
于是他坐了下来,但眼睛依旧在看别处,总是要等看到或感受到妹妹身上发育成熟的性征才能反应过来妹妹已经不是小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他把视线拨回来与她对视,笑着说:“我在看,我这不是在看吗?回去吧,你喝多了。”拽她衣服又把她肩头和胸口裹住,握着胳膊将人往上提。
小唯却不配合,身子一个劲往下沉,抓他手背:“哥哥,你亲我一下。”
他皱眉,迟疑,却照做,缓缓凑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小唯又说不是这样的,扭脸把嘴唇贴到他嘴唇上,示范给他看。小唯闭着眼睛,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惊恐万分,怕他回过神就把她推开,提前搂紧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很僵硬,小唯学李清和她女友那样,用嘴唇、舌头、牙齿,吮他、含他、咬他、舔他。
他的唇形很饱满,亲起来很舒服,只可惜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