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想着钱?”声音冷冷的,完全不像以前那黏糊糊的样儿,她听见还有些不习惯。
“没有……”
她垂着头,瘦瘦小小的一团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可怜极了,说话也没那么有中气了,他心软成一块儿,却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想负责?我可是第一次!”观流声音冰冷,说出的话也让她通体发寒。
什么意思?第一次?负责?
她一直以为观流是个游戏人间的富家公子,没想过他是第一次啊,她对这事儿没经验啊。
还有什么负责啊,她前期甚至是被强迫的,不应该是她找他负责吗?不是,谁找谁负责都不对吧!
“什么意思?第一次?”话刚吐出口,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是臭上加臭,浅金色的眸子里泛着熊熊烈火,恨不得把她生吃了。
“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想我怎么负责?”小心翼翼的说。
“你每周至少得回来四天吧!”观流盯着天花板,余光扫向小水的方向,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啊?”
她目光呆滞,想过观流会提出直接结婚,想过要把她抽皮扒筋,甚至还想过会被剁成每天都要清理的碎肉,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
“这都不愿意?”观流不满的坐起来,也不顾不得要冷淡要高傲的这种话了。
“没有……”小水抬起头,鼓足勇气的看向床上的男人,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啊!
观流这才满意的继续躺下去,天花板上的纹路就像是一张大大的蛛网,而她就像是被蜘蛛缠住的猎物,怎么也动弹不得。
“晚上想吃什么?”
“啊?”
话题跨度有点大,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清淡点吧,小河最近状态不太好。”她下意识道。
观流点点头,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好了,甚至关系还更好了一些。
拿到钱袋子的小水也不想多待,还得给小河送午饭,她刚提出要走,观流却说锅里炖了汤,让她等会带走。
小水有点意外,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其实刚进来时就闻到了,但她没想过是给自己喝的。
空气一时间又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只有窗外雨滴拍打在玻璃床的声音,观流没开灯,房间里也是昏暗的。
“上来睡一会儿,这几天在医院睡不好吧!等汤好了我叫你。”观流挪挪身子,尽管这张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她犹豫着,可观流无声的沉默就是无声的催促。
她只好和衣躺在一边,也顾不得身上是不是会弄脏床单,反正只是躺一小会儿,等汤炖好她就起来。
谁承想刚一躺下,男人炙热的身体就靠了过来,手如同灵活的蛇一样握住保温杯。
小水大惊失色,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身体的反应总是与意志相勃,她想往后退,身后是被擦的铮亮的地面,往前移,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再多近一寸,两人的脸就要紧紧挨在一起。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此刻无比后悔,不管是后悔回来拿钱袋子,还是后悔自己被愧疚蒙蔽了双眼躺上了这张床。
男人细嫩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被发丝覆盖着的一小块皮肉,紧随而来的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面颊。
观流看着面色绯红的少女,这几天强忍的思念和狩猎的本能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你不喜欢我么~”男人屈身在她耳边轻轻吐气,混合着浓烈的栀子花香。
温热的吐息滑过侧脸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他指尖轻轻勾去垂落在两侧的卫衣带子,灵巧的为美味的食物打上蝴蝶结。
“能不能放开我……”小水脸色通红,身子止不住的发颤,一双漆黑的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泛着盈盈泪光。
随着话语声落下,更猛烈的吻侵袭而来。
可身体的感官是下意识的,大脑甚至还在渴望信息素的安抚,真他爹的奇了怪了,她不是个beta吗?这下意识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不想这样的,小水脸皱成一团,微微张着唇,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
窗外最后一滴雨落下,一切都归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