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什么羞愤气恼还是舒服,什么都随着雨的落下而烟消云散,脑子里除了一阵风什么也没有了。
轻柔的吻这回印上的是她的唇,她已经没力气也没心情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了,干脆闭上眼任他啃咬。
他的吻此刻轻柔的,细腻的舔舐着唇瓣,灵活的舌撬开唇齿。
锅里的汤也咕噜咕噜的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观流无力地躺在床上,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嘴巴却还不死心的说“怎么样?”
小水无语的翻个白眼,将毛巾在热水里揉捏两下,再拧干,继续给他擦拭面上的水渍。
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观流她很明智的没说话。
她怕把他弄死了,到时候他哥让她偿命咋办。
“嘶~”
观流轻笑两声,想坐起身来亲她两口,却扯的身体哪哪都疼,小水赶紧给他扶好,将身体擦拭完毕。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嘶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水面不改色的将水倒进下水道。
面不改色的将汤盛出来一口一口喂他喝,面不改色的找出上次买的药膏给他涂,又面不改色的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放进卫生间泡,最后再面不改色的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
小水一边搓着弄脏的衣服一边跟小河通讯。
“我等会儿就回去,刚刚洗完澡,现在在洗衣服,是不是饿了?”手上衣服在水盆里努力揉搓,白色的泡泡泛着浓郁的栀子花香。
拿过来一看,家里的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甚至是洁厕灵都被换成了栀子花味儿的。
“没有……怎么又发烧了?你的家属呢?……”终端那头传来王医生的声音,虽然被及时挂断了,小水还是敏锐的听到了王医生说的话。
她将手冲洗一下,赶忙去把汤装好,一边打包一边对观流说“小河状态不太好,我回医院了,衣服你放着吧,我明天再来洗”
砰。
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又风风火火的关上门。
外头忽然又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她在上去拿伞还是直接冲的选项中选择了后者。
观流盯着玻璃窗上印着的雨滴,半晌又满足的笑了。
“怎么样?”倒是她运气好,跑到一半雨就停了,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湿了发丝。
小河躺在病床上,见状就要拿毛巾给她擦头发,她微微躲开些“没事儿,你怎么样了?”
“咳咳”
小河轻咳两声,她伸手一摸,果不其然手依旧冰凉。
她赶忙将汤盛出来,路过食堂时还买了一些小菜,现在已经下午三四点,这时候吃的也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
小水有些愧疚,恨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又恨观流一直勾引她,恨现在的情况又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绪,恨来恨去还是觉得对不起小河。
要不干脆直说算了!
可看到小河那信赖包容的目光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说是沙发就是一推纸壳子扎起来堆在角落用一块破布搭上,躺起来膈的背难受。
福哥刚发通讯过来说晚上要加班一趟,急得很,可她到了十几分钟了,他还在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终于脑子里跳过第一千零二十一个观流之后,福哥终于穿着那橙黄的马甲出现了。
“走了”福哥冲她喊了一声,马甲背后的绿色反光条在黑夜里发着光。
她立马跟上,不忘关好门,虽然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今天上午不是干过了吗?怎么晚上还有一轮?”小跑着上前追上福哥,疑惑的问。
在这儿也干了大半个月了,这还是头一回加班。
“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事儿比较多吧。”福哥嘿嘿笑,脚下的步子不停,在黑夜中小水看不到他那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