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小河将保温杯放到床头的桌子上,屈身去将她身上的外套脱下来。
小水就着他的动作,一边摇头一边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刚洗完的衣服散发着廉价的仿冒香水味儿。
“明天晚上还要加班吗?”小河将衣服叠好放到枕头下面,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还带着冰凉的露起,冻的他指腹一缩。
“不清楚,应该不加了,谁说的清呢。”利落的爬上床靠在小河怀里,闻到熟悉的柑橘味儿迷迷糊糊的就想睡觉。
今天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困意渐渐袭来,两人相拥着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的格外的沉,醒来时看到小河拿着她的通讯,指尖在上面滑动着什么,以为是做梦了。
等等!
她面色大变,顾不得枕的发麻的胳膊,猛地朝小河扑过去。
一个没收住倒在小河怀里,一旁看戏的珈蓝识趣的转过头去,他的伴侣永远是盯着珈蓝,也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怎么了?”小河疑惑的问。
屏幕上赫然是福哥的信息,告诉她今天十一点上班,让她不要到早了。
“我还以为我迟到了。”她挠挠头尬笑两声。
差点儿忘了,她把观流的信息设置成免打扰,就连聊天框也隐藏了,如果不是特别去搜索根本在列表里找不到这个人。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偶然他们也会互相带早餐,可能是珈蓝看她还在睡便让纵然也帮他们带上来了。
“现在才九点多,可以再睡一会儿。”小河怜爱的看着她,用指尖去抚摸脸上睡出来的红印。
冰凉的触感冻的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把手抓住捂在肚子上,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感觉。
衣服下柔软的触感让手指微微蜷缩,又用力贴近,想汲取那灼人的温暖。
“不睡了,我等会儿把衣服洗了就去上班!”
眼神示意她昨晚换下来的衣服,那味道闻着她不舒服,但又舍不得扔,毕竟可是一千五百星币。
现在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袖,袖口处早已经磨边,因为病房内的恒温,所以感觉不到有多冷。
“我等会儿去洗,有热水洗一件衣服没什么的,再睡一会儿”不容拒绝的将她推到病床上,他起身把衣服拿进卫生间。
小水想说什么,被目光盯得吞回肚子里。
就是这点儿不好,自己都虚弱成什么样儿了,还总想着照顾她,每回洗完澡就在里面把衣服洗完了再出来,自己能干的事儿坚决不让她干,甚至她的事儿也帮她干。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小水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看着她的睡颜,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细长白皙的手上沾上了没擦干的水珠,想伸手触摸她的脸庞,又怕手太冰冻到她,隧放弃。
坐在一旁将桌子椅子都用湿巾擦干净,拿出来一些带过来的冬天的衣服,挑出一件保暖的放进被子里暖一下,等她醒了能穿上暖和的
她总是很怕冷,却又不说,冻的瑟瑟发抖还要强装镇定。
将剩下的衣服装回行李箱,里面还有一些营养液,自从他住院以后两人都再没喝过,他依旧将营养液放进夹层。
做完这些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坐在一旁楞楞的盯着她发呆。
好在看着她的时间并不难熬,只是觉得只过了十几分钟就已经到了十点半,他轻声叫醒小水,告诉她该去上班了。
小水才迷糊的睁开眼,这种时候她总是很可爱,就像小时候一样,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屋子找他。
果然看见他,在梦里焦躁的情绪安静下来。
揉了揉脖子,小河自觉的用手代替揉捏,适当的按摩会让她感觉到放松。
“做噩梦了?”他毫不意外的问。
每次做了噩梦醒来时情绪都会有些躁动,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他一定能敏锐的发现。
小水点点头,因为噩梦头也似乎昏昏沉沉的,昨天晚上见到的可怖一幕,在放松的一小时睡眠中完美呈现,不,还要更加恶心一些。
想起那些碎肉在她身上蠕动的冰冷触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尽管是梦,还是恶心的连早餐也吃不下。
小河将被子里的衣服递给她,接过胡乱的套上,看着桌上的早餐,沉默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先不吃了,等会万一吐出来就不好了。
再到的时候福哥竟没让她等,这还让她小小惊讶了一下,不过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