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串话,楚南星半懂不懂,但他天生就有股莽劲儿,马上决定:“好好,我去!”
“太感谢了!我派人去接你!”
宋嘉树功成身退。
能赚到钱让楚南星有点兴奋。他认真组织语言,给叶权发去一条前因后果交代得无比详尽的请示。
结果Alha只回复了个“嗯”字,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情绪。
把手机放在枕边,楚南星对着天花板发起呆来。这段古怪的婚姻关系让他无所适从。
如果真能治好叶权,那就圆满了。
他能得到自由,自己也必会被董事长视作恩人,继续上学的事不会有任何问题。
想到这里,Omega又翻开那本从陈遇的战机上带回的腺体笔记。泛黄的纸页上,博士狂乱的笔迹像某种神秘符文,记载着能让人脱胎换骨,或者万劫不复的秘密。
*
能在首都生活的,肯定都是有钱人。
秉持着这种幼稚的观念,楚南星对首富宋家的手笔依然没有半点清晰认知。
所以,当他面对拍卖会场上那一件件昂贵拍品时,实在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无知者无畏,加上福利院孩子们的纯真笑脸给了他勇气。临时接受过简单培训后,Omega举起话筒,用生涩却真诚的语气完成了整场主持。
记者们正愁着不知去哪里追拍这位新晋的叶家伴侣,闪光灯激动到全程都没停过。
等终于卸下重任时,楚南星的嗓子已经干到快要冒烟。
“成功蹭到你的热度,奶粉要卖疯了!”宋嘉树相当满意,在后台端茶递水后,还转了笔数额可观的报酬。
楚南星看着账户余额吓了一跳:“不用这么多。”
“这是市场价,”宋嘉树义正词严,“你是阿权老婆,我怎么可能亏待你?”
Omega若有所思的眼神让Alha瞬间红了脸:“我、我先忙去了啊,你早点回家。”
尽管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但楚南星在锈街卖货多年,太清楚金钱的价值。他很快便明白这绝非正常的新人报酬,能自力更生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正发呆时,休息室的门又被轻轻叩响。
来人是江听澜。
这位教授在社交圈似乎相当活跃,总会出现在各种宴会和慈善场合。楚南星立刻站好:“老师。”
可能是易感期已经结束了,摘掉止咬器的江听澜露出整张俊脸,精致到近乎妖异:“主持得很棒。”
哪里棒?完全是对着提示卡傻傻念完的。
楚南星不安地抿住嘴角。
“关于停止补习的事,你不必觉得尴尬。以后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找我,”江听澜主动捅破窗户纸,“阿权一直对我有意见,这也不能怪你。”
心中的石头悄然落下,楚南星轻松了大半,实在压不住好奇:“为什么会有意见呢?明明您的爱人也在那次行动中……”
江听澜平静地回答:“因为那次行动是我向军方申请的。”
“……”
失去父亲肯定打击很大吧?没有了王川的楚南星很能感同身受。他顿时理解了叶权的别扭情绪,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江听澜竟伸手摸了下他的头:“已经很多年了,就让它过去吧。”
由于常被那些Alha混混骚扰,王川总会教育楚南星要洁身自好。
就算对方是老师,也是没有伴侣关系的Alha啊!
楚南星吓得飞速后退,用力扶住桌边。
幸好教授没有进一步的过分举动,只是温和地问:“忙完了吗?要不要送你回家?”
“不用的,”楚南星慌忙摇头,“老师再见。”
门关上的瞬间,休息室重归寂静。Omega长舒一口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试探。
他独自平静片刻,也收好东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