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这里很久没人居住,家具保持一尘不染却缺乏人气。
乔行简翻遍了厨房也只发现几条巧克力和饼干,又从冰箱拿出两瓶Gazzosa(柠檬汽水)。
“家里只剩这些了,凑合吃吧。”
等了一阵反倒不是很饿,乐湜拎起瓶身看了两眼,“哇,我小时候就爱喝这个。”
乔行简应了一声,表示他也是。
两人站在壁炉前吃了块巧克力后,乔行简从乐湜手里接过相框,反手倒扣在桌面上。
“你干嘛?”乐湜看他一眼,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今晚不会有其他人。”他吻了下乐湜的额角,咬住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要干点坏事。”
甜甜的巧克力占尽乐湜的鼻腔,明明不饿了,腿脚开始发软,靠在他的胸前。
乔行简顺势把她打横抱起,端到沙发放在自己腿上,从矮柜上拧开饮料,乐湜也想喝,主动张开嘴。
他拿得不稳,倒得又快,不少酸甜的饮料从她的嘴角漏出,流得到处都是。
“你故意的?”乐湜无语极了,瞪他一眼。
“怎么会,我帮你。”乔行简一脸无辜。
态度殷勤到可疑,乐湜很确定他的动机不纯。
下一秒乔行简含着肩带一点点往下拉,舌尖卷过饮料流过的皮肤。
“你。。。。。。”
果然不怀好意,正经人谁会这么擦。
乐湜想躲开,被他牢牢锢在怀里,酥痒的感觉爬遍全身,唤活了体内的躁动。
耳边不断响起粘滞的水声,乐湜双眼紧闭,想将他拉开又想他继续。
连衣裙拱出一大团形状,乔行简咬了口她的下巴,“分开这么久想过我没有?”
浅灰色居家裤上颜色的对比十分明显。
乔行简的嘴角扬得更高,找到她的唇接吻,“你这里可诚实多了。”
乐湜像是结束了一次长跑,心脏砰砰直窜,“想过很多次。”
乔行简的手从她的背后绕过去,卡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压向红润的嘴唇,又轻又慢地吐出一句话:“巧了,我也是。”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量真多。”
乐湜张口就咬上他的肌肉,面容立马变得扭曲,不禁小声嘀咕,“你是石头做的吗?”
这点力度只算隔靴搔痒,都没这句软绵绵的嘤咛冲击力大,乔行简不怀好意地开口道:“我还有更硬的要不要尝尝?”
乐湜被按得动弹不得,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自动生成了,低骂一声,“不要脸。”
乔行简听乐了,一手将她拉开,留出一点空隙,另一只手拉开矮柜摸出一个塑料包装。
乐湜的视线扫了眼,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乔行简熟练地咬开,眼睛跟瞄准镜似的精准锁定她,笑得十分恶劣,“要不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