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杰却不同意,怎么说都是一句话——主公嘱咐过要护灼灼娘子安全。
灼灼没招,只好转过来劝李武飞,叫他带着林将军去歇息一会儿,这儿暂时不需要他俩。
“灼灼娘子不必在意我俩,主公走前特地交代过,如果灼灼娘子受一点伤,叫我俩自觉领罚。”
灼灼倒是吃惊卫辞这样说,卫辞不会想扒了她身上的皮吧?她忍不住想。
不行,现在可没时间想这些,就是卫辞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也得等到他回来,可面前这两位若是一直在这,她的大计就成不了了,那这些天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可两位将军站在这,都没人敢过来了……”灼灼小声嘟囔,眼珠子死死盯着面前这两人,终于,“嘶……”灼灼作难受状捂着腹部,“我今日出门前跌了一跤,正好撞到之前平准令踹的地方了,就劳烦伍将军现在去帮我找一下药。”
见伍林杰不动,灼灼只好演得更过一些,她作势就瘫坐在地上,演出被人抽筋剥骨的痛苦。
伍林杰还在犹豫,李武飞与伍林杰说了几句,伍林杰才作揖离开。
李武飞笑出声:“灼灼娘子,你这演得也太假了,我们可是见多了死伤的,你这……太不像了。”说完还连连摆手对灼灼的表演做了否定。
灼灼不甘心起身拍灰,心想她之前可骗过贾老爷呢,也不至于被这番嘲笑吧!
灼灼撇嘴叉腰,突然想到了好玩儿的事一般眼珠子左右来回转,接着鼓着脸颊说道:“李将军,我突然很想吃西市尾的桂花糕和烤饼子,就辛苦李将军跑腿买回来了。”
“灼灼娘子就别为难我了,要是主公知道我俩都没守在你身边,怕是要各打二十大板的。不如我叫人去给你买行了吧!”
“可我就想吃热乎的,按理说李将军也是这里所有人里面身手最好的,相信李将军买回来的桂花糕和烤饼子就跟刚出锅一样新鲜,对吧?”
李武飞听了倒是有些得意,正忍笑暗喜,最后耐不住灼灼满是期待的眼神,神气大步就往西市那边去了。
等到看不见李武飞身影,灼灼吆喝这边有不要钱的糜粥。
果然李武飞和伍林杰不在以后,终于有几人过来摊子这边,许是叫吝乙去街市的肉肆和菜摊吆喝的法子奏效了,一簇人正往这边涌来。
灼灼大声说道:“城遇大旱,大司农沈大人苦百姓无粮,故命我特来分些粥给各位,粥已经备好,见者有份。”
“是每日都有粥喝吗?”
不远的春花装作刚到的模样抛出问题,其他人听了也附和。
灼灼倒是惊喜,春花演得也太自然了!
“可惜天灾面前,大家都微如蝼蚁,再过几日,大司农府也没有存粮了。不过我之前听说要修渠,修渠若成了,城中就不会再缺水了,到时我们也不必担心会饿肚子了。”
“可是修渠跟我们又没关系,这不是官府做的吗?”春花完全按照灼灼要求的去说了,甚至还富有感情。
“这话可不对,国家之所以会成为国家,离不开百姓的支持。如果国家是一艘船,那么百姓就是水,在场的每一位如同一滴水,凝聚起来就是海,这次的旱灾是风,在海上掀起巨大的风浪。若船顺流而行,便可借助风浪前进,可若是逆流,便会遇到危机。如果我说在场的各位可以决定船是顺流还是逆流,各位会怎么做呢?”
灼灼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大家可以想清楚,这样饥肠辘辘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如果,有人愿意助力修渠,可以过来告诉我姓名。虽然长远的事我不能保证,但是我会尽力让留下姓名的人,未来十日不再饿肚子。”
话语一出,在场的人瞬间窃窃私语。
有一妇人怯怯问道:“女子也能做么?”
灼灼正色道:“虽说修渠多是体力活,但我认为女子在其中的力量是不能小看的。所以只管听从自己的内心,不要局限了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