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瞳眸深处跃起隐蔽诡谲的光,两只深不可测的眼睛像要吃人,叶言已心尖颤动,赶紧转移视线。
见他迟迟不说话,程迩温等不及更进一步,两手捞住他腰两侧,亲昵耳语:“今天老公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很符合你的预期,你会爱上我吧?”
突如其来的话茬彰显青年的自恋与自负,叶言已没忍住回话里的笑音:“程迩温,我发现你这人没别的,就是心态好。”
程迩温掐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嘴巴贴在他耳朵上:“老公表现这么好,可不可以得寸进尺一下?”
湿热来袭,夏夜的风吹燥叶言已的身体:“你想怎么样?”
程迩温从耳垂沿到下颌一路啄吻,他左手绕到叶言已后背,轻抚他紧绷战栗的肌肉,右手牵过对方的手十指相扣。
不候多时,程迩温空出一只手拨开他颈项上的丝绸围脖,湿巧的唇舌离开下颌游弋至脖颈,擦过叶言已的颈动脉,颇为恶劣地咬了一下。
疙瘩成片凸起,叶言已松开咬出齿痕的下唇,低喘道:“我没让你这么得寸进尺,滚开。”
程迩温不依不饶,嘬出一枚红点,喑哑的嗓子仿佛在冒烟,浓烟滚着稠渥的情|色气息:“今晚去我那睡觉好吗?我想试试那张床。”
第69章被锁在家里
想到那张床的布置和摆设,叶言已两边脸颊跟烧过的开水壶似的发烫,被他舔舐过的区域黏糊糊跟着发烫。
“不行。”他断然拒绝对方越界的邀请,因为知道自己一旦踏入,后果不堪设想。
叶言已脖子后仰,尽量远离他的骚扰:“我现在不见了,我家里人肯定要等宴会结束找我回去的。”
“要不要打赌?”程迩温笃定,“他们今晚不会让你回去了。”
话行至此,叶言已动作微顿,半明半暗的脸色延伸出恼怒。
青年见状赶紧道歉:“老婆,对不起。”
叶言已一把将他推开:“对!你说得对。”
苍白的唇抖抖瑟瑟,眼神交织被人侦破的痛苦和怒意,叶言已无法掩盖自己在他面前的窘迫,斜眼大声说道:“你很得意吧,程迩温?因为他们只要知道今晚我会和你待在一起,就会为了绑住你这棵大树而放过我。”
极度的耻辱叫人眼眶湿润,叶言已看着他的倔强眼神像极了浑身长满刺的绿绒蒿。
“是老公的错,老公不该说这些。”程迩温语调放软,耐心地把人抱在怀里哄。
叶言已不配合,甩开他的胳膊自顾自地要下桥。
“宝贝,别生气了。”拾起地上那把血迹斑斑的餐刀,程迩温追过去,“我的错,我放血给你看好不好?你说扎哪里就扎哪里,或者你动手,但你别扎到老公的要害,不然以后你怎么办?”
青筋在太阳穴暴起,听到他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叶言已气得夺过他手上那把凶器直接往河里丢。
昏黄路灯反射出餐刀的冷光弧度,空中的半圆弧转瞬即逝,接踵而来的是河里短暂的扑腾声。
丢完东西头也不回,程迩温三两步追过去,拦腰把人抱起来。
叶言已蹬腿威胁:“放开我!大街上你不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警吧,最好警察能看到我手上的血,知道我今晚故意伤人然后把我抓去坐牢。”程迩温不管不顾,当街抱着他继续往前走。
“程迩温!你不要动不动就威胁人!”
“我没有威胁,是认真的。”
把人放到路边一处乘凉的木椅,程迩温为了不让人逃跑,扣押他的手腕压在木椅两旁,并俯身压上去。
阴影带来的压迫感令人无所适从,叶言已眼皮不安跳跃:“干嘛?”
程迩温垂眸,沿着他红彤彤的眼睛打转:“我错了,对不起。”
“……你没有错。”叶言已视线闪躲。
他心知肚明,程迩温不过是说了实话,是自己无法接受因此把气撒在别人身上,仅此而已。
“是我自己的问题。”胸膛浮起,他弯起的弧度逞强,面带苦涩,“是我自己不肯认清现实。”
“让你难过就是我的问题。”
程迩温说着慢慢低头,一张一合的唇瓣与沉缓的嗓音越来越近。
叶言已仰头,险些被对方磁性的音色蛊惑,在对方一触即发之际偏头,吻不正不好落到他的眼尾。
程迩温鼻腔溢出的笑音扑在他面上:“我就亲亲眼睛。”
“不要。”眼前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