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老爷喜欢这一挂?想私藏?”
程谨:……
“想知道更多,明日还得去找白湘兰一趟。”
崔吟吟点头,赞同程谨的话。
二人走回了方才嘈杂拥挤之处,崔吟吟似无意间挤入一群人之中,想再挖点线索。
却见方才榻上的男人从里面走出,他身边还是刚刚指路的男子,估计是仆从。
这男人一出,赌徒们纷纷抬头,中邪般齐齐喊:“冯老爷慢走!”
听见“冯”这个姓,崔吟吟和身旁程谨相视一眼,又目送那冯姓男子离去。
程谨附身问一赌徒:“兄台,刚刚那位是?”
那赌徒随意扫视程谨一眼:“一看你就是外地的,连冯成安都不知道!”
二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
第二日。
崔吟吟和程谨把昨夜查探所得告诉方婉言,方婉言攥紧衣裙:“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青砚失踪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方姑娘,具体发生什么,还得待会我们去寻一趟白湘兰才知。”崔吟吟道。
方婉言执意要跟去,为防止变故,崔吟吟还是让她待在客栈了。
崔吟吟换做昨夜打扮,和程谨一同入内。
因程谨没贴假髯,老鸨一眼就认出他:“呦,公子,还来寻秋月呀。”
程谨点头,二人被领入房中等候。
崔吟吟按照与程谨计划,藏在角落。
门推开,白湘兰走进来,见是程谨,叹口气:“又是你,来找我干什么?”
程谨开门见山:“你认识冯成安?”
白湘兰一顿:“你们方家真是权势滔天,冯成安和我的关系都找出来了。”
见程谨不说话,她忽然挑唇:“这是还没查清楚呀?”
程谨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白湘兰忽然凑近:“你说说你,长得这么俊俏,为何要替那白家干呢?不如跟了我?”
程谨不紧不慢吞完一口茶:“上有老下有小,生活所迫,没办法。”
暗处的崔吟吟差点呛到口水,这程谨胡诌的能力比自己还厉害,却在下一瞬又差点被呛死。
白湘兰静静盯他几秒,见他一脸坦然,将身前桌上空杯子在桌上一顿:“也是,这年头,谁都不易。你娘子该不会是上次在下面偷听那个小娘子吧?你们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崔吟吟本以为程谨会反驳,却半天没听他吭声,白湘兰无奈:
“罢了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冯成安是我义父。这下你能给方家交差了吧?”
冯成安竟然是白湘兰的义父?那那些同她相似的女子是怎么回事?
不过后面的话若问出,白湘兰估计不会回答,反而易引她生疑。
“多谢。”程谨也就此打住。
崔吟吟见他要撤退,自己准备从窗户翻下去,刚走一步,不小心碰到了木柜上的瓷瓶。
“谁!?”白湘兰声音陡然变细。
脚步声清晰,崔吟吟心下一横,从袖中扯出红线,深吸一口气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