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完,程谨迎上崔吟吟的目光。
崔吟吟收了红线。
白湘兰微微扯了下脖子,轻“嘶”一声,取出帕子细细擦去脖间的血。
“不怕我骗你们?”
崔吟吟弯眼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脖间。
白湘兰两三下走到镜前,发现自己脖子上缠了一根红线,崔吟吟声音传来:
“这线由我控制,你管住嘴,此事结束我自会给你解了。”
说罢,不待白湘兰反应,与程谨一同出了房门。
。
回客栈路上。
崔吟吟有些发愁:“这样看来,方青砚有可能消失在寺庙?”
“有这个可能,但无法洗脱赌坊的嫌疑,毕竟冯成安和此二地都有关系。”
“程谨兄所言有理。”崔吟吟思索片刻:“可我们上次去寺庙,什么都没查到。”
程谨垂眸侧目,视线落在崔吟吟头顶:“那便继续去赌坊。”
崔吟吟不太赞同:“上次我们去已经打草惊蛇了。”
“这赌坊设在荒野,必为掩人耳目,若想隐瞒的事在晚上进行,我们白日去便可。”
眼睛一亮,抬头望程谨,却与他不知何时落在自己头上的视线相接。
崔吟吟不知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快速移开视线,调侃:“程谨兄不该去当县令,我看你是当捕快的一把好手。”
头顶的视线终于挪开,那人不经意:“崔姑娘女中英豪,不遑多让。”顿了顿:“不如留在潮州给我当捕快?”
“和程谨兄查案甚是愉快,若可以,我还真想给你当捕快。”崔吟吟摇摇头,略微惋惜:“可家父还在京城等我回去复命。”
崔吟吟真心觉得和程谨一起查案子挺有意思,可惜潮州她不能久留。
程谨挑眉,没有接她的话,只问:“崔姑娘来潮州是为何事?”
崔吟吟郁闷叹息:“此事只是有点眉目,具体的得我到了才知。”
而后二人无言,回了客栈。
换好衣服,再次去赌坊。
阿记今日已买好马,二人各骑一匹,很快到地方。
二人并未从正门入,而是绕到赌坊背面。
果见一合拢的窗。
崔吟吟催动偶人,偶人两三下进了赌坊房梁之上,爬入那日走道尽头的暗室。
只听“啪嗒”一声,窗户从里面被偶人打开,偶人轻盈跳到崔吟吟肩头。
崔吟吟奖励般摸摸偶人脑袋,对程谨道:“请吧,程谨兄。”
二人翻入内。
程谨轻手合窗,扫视屋内一周。
“果然如你所说白日无人。”崔吟吟小声。
程谨瞥了眼崔吟吟,而后走到崔吟吟昨夜所说的榻旁。
有一榻几在榻上,榻几上有一账本和半盏茶。
崔吟吟拿起账本随便翻阅,就是赌坊一些流水,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