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过百姓好奇张望,他轻“啧”一声,又退了回去。
终于安静,女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程谨兄,你去换吧,我保证不偷看!”
程谨盯着她的眼睛,安静几秒,上了马车。
他动手解衣,车内传来淡淡的馨香,坐垫还是温热的。
这香牵着程谨的太阳穴一阵阵刺痛,熟悉的痛感让他心悸。
他手撑猛地在马车内壁。
“程谨兄,你怎么了?”那女子甜腻的声音又传入他耳中。
程谨强撑着迅速换好衣服,掀开车帘,冷漠:“上来。”
崔吟吟上了马车,阿记帮忙放下帘子。
马车缓缓驶动,程谨闭目养神。
“程谨兄,刚刚在外面听见里面有声音,你没事吧?”
眉头皱起,程谨掀开侧帘,良久,他才觉视线清晰几分。
“无事。”又闭上眼睛。
“咦,开侧帘做什么呀?”
……
到能远远看见乌月坊的地方,马车停下,崔吟吟和程谨下车。
“崔姑娘,我就送您和县令到这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而后阿记就驾马车离去。
崔吟吟奇怪:“我们怎么不惹人注意混进里面?”
程谨不说话,只是往前走,接近一户人家,敲门,一老翁开门,泪眼汪汪:
“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
崔吟吟瞪大眼睛,用眼神询问程谨,却见那人对老翁道:
“爹,我回来了。”
老翁转头看见崔吟吟,疑惑:“这是?”
崔吟吟刚要自我介绍,程谨开口:
“这是我给您领回来的新妇。”
崔吟吟:??
阿记说的安排妥当就是这个意思?
还没搞懂,只见邻居大婶捂着嘴看着一众人偷笑:“老齐,你这媳妇长得水灵,你们家有福咯!”
崔吟吟只好尴尬地傻笑。
进了门,见一小男孩蹲在地上洗衣服,他抬头,还没待崔吟吟反应过来,便“哇”一声扑进程谨怀里:“爹!”
程谨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把这孩子推开,却碍于自己现在扮演的身份,导致他脸上有种怪异的表情。
崔吟吟在心底窃喜,让他一声不吭用这样的法子把自己安排到乌月坊,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她的偷笑似乎被程谨察觉,那小孩被程谨往崔吟吟怀里一塞:“乔儿,这是你的新阿娘,快叫娘。”
乔儿抬头,和崔吟吟大眼瞪小眼。
崔吟吟看着孩子越发眼熟……
这不是那天在街上偷她钱袋子那个吗?!
那小孩明显也认出她,把她狠狠一推:“你才不是我娘!”
不对,新阿娘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