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时,留意到那巫女并没有走,就站在桌边三米外的地方,微微垂着头,指尖绷得笔直,像在等待什么。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观察的样本。
他的衣物、手机、钱包在第一天就被收走了。
一名巫女捧着他装手机和笔记本的包,恭敬地退出房间,说会在祭典结束后归还。
苏寻坐在空荡荡的和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宽袖长袍,布料柔软透气,是上好的丝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又看了看窗外参道上来来往往的巫女,总觉得像赤条条地被扔进了一池温水里。
下午,一名年轻巫女来敲门,请他参观神社。
她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极好,胸前的衣物绷得饱满,腰肢却纤细得让人担心会折断。
她自称叫千早,声音软糯,带着一口柔和的地方口音。
她带着苏寻在神社主殿和偏殿之间穿行,讲解每处建筑的历史,从飞鸟时代的祭祀仪式到江户时期的翻修记录。
她讲到某处石雕时,会弯下腰指给他看,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片细白的肌肤。
她讲解完之后直起身,对上苏寻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希人大人听说过狩玉祭典的由来吗?”
“狩玉……是什么意思?”苏寻问。
千早歪了歪头,马尾在脑后轻轻晃了晃:“传说很久以前,神明在夜间降落到这个村庄,将一颗宝玉放进巫女的腹中。那颗宝玉吸取了神明的精气,每年结成一颗新的珠子,村人饮下那珠子化成的酒液,便可延年益寿。”她说着,指尖在自己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所以祭典的名字里有一个‘狩’字,意为将神明留住、让精气永不外泄。”
“饮下……珠子化成的酒?”苏寻有些困惑。
“只是传说啦。”千早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快步走上回廊,“希人大人,前面是药浴池。”
药浴池是一间独立的木造汤殿,面积不大,地面铺着深色青石板,中央一座圆形汤池,池水呈淡褐色,漂浮着几片干枯的草药叶,蒸腾出浓郁的药香。
苏寻被安排在傍晚时分入浴。
他更衣后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兜裆布,站在池边犹豫该不该一起脱掉。
两名巫女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她们大约二十岁上下,看起来是专职负责汤殿的后勤巫女,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能看出底下什么都没穿。
两人手里提着木桶和长柄勺,走到池边蹲下,开始往池中添热水和药汁。
苏寻站在池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其中一名短发巫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弯起眼睛,声音带着笑意:“希人大人,药浴要泡足一刻钟才行哦。我们帮您把最后一块布也脱了吧——不然湿了贴在身上会着凉的。”
苏寻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名巫女已经走到他身后,手伸到他腰间,轻轻一拉,那块兜裆布便解开了,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苏寻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腹部,两名巫女配合默契地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把他慢慢放进池水里。
水温略高于体温,苏寻浸入热水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张开。
他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身体里的疲惫仿佛被药力一点点渗透、剥离。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让那股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两名巫女也跟着入了水,一左一右跪坐在他两侧,用长柄勺舀起水,从他肩膀淋下去,再用掌心轻轻搓揉他的肩颈。
她们的手掌柔软而温润,指腹带着薄茧,在他肌肉上画着不紧不慢的圆。
一人的手滑到他的胸口,用指腹顺着胸肌的轮廓慢慢描画;另一人的手则沿着他的手臂滑到手腕,翻过掌心,与他十指相扣,又松开。
她们的动作仔细而自然,像在替一件瓷器除尘。
苏寻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忽然,一道温热的触感从他的小腹上滑过。
他睁开眼,只见右侧那名短发巫女正用手指在他腹部轻轻地画圈,指尖滑过他腰侧,一路向下,在他大腿根部停住。
她似乎在犹豫,然后指尖往下,轻轻碰了碰他那处已经半软的阴茎。
苏寻猝不及防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