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巫女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弯了弯,像摸到了什么宝贝。
她用指腹沿着阴茎的轮廓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微微弹了一下,像在拨弄一根弦。
那一弹力道极轻,却让他整个身体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美琴掏空的身体忽然又有了反应,那处阴茎在她指尖微微胀动,像一颗刚从冬眠里苏醒的种子。
两名巫女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各自抿着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替他搓洗肩颈和手臂。
可苏寻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悄拉近了一点,水下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池子边缘。
药浴的蒸汽让苏寻变得昏昏欲睡。
他靠回池壁,眼皮越来越沉,耳边只剩下水声和巫女们低低的絮语。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扶出水池的,只知道身体被柔软的布巾裹住,擦干水珠,又被轻轻安放在褥垫上。
桑拿过后的那种慵懒感从四肢百骸深处爬上来,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像一只大的茧。
他沉入了黑暗。
梦里他回到了大宅。
廊下点着灯,暖黄的光落在榻榻米上。
美琴跪坐在他面前,和服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
她垂下眼,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俯下身含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沿着茎身舔过,顶端蹭过上颚的软腭,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苏寻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她如丝缎般的黑发从他指间流过。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与爱慕。
她的嘴唇包裹着顶端的肉棱,舌尖在缝隙间轻轻勾动,像在叩一扇门。
苏寻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抚在她发顶的手收紧,指尖陷进她的发丝里。
她感受到他的反应,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缩,把他的龟头含入软热的食道口。
苏寻在颤抖中射精了。
他在射精的余韵中醒过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光线灰白。
他平躺在褥垫上,身上盖着轻薄柔软的棉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已经把白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黏腻。
但他忽然顿住——那处湿痕的位置和量不太对,如果是遗精,应该会流到大腿根部,而不是集中在一小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轻叩声。千早端着餐盘站在门口,露出半张脸:“希人大人,早餐准备好了,还有今天的药浴也要泡哦。”
她说完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撑起白袍的位置,又迅速移开视线,转身走了。
苏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被白袍勒出形状的尴尬部位,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按了按,让它别那么精神,才起身换衣。
第二日开始,苏寻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揉捏的海绵。
每天早上醒来,晨勃硬得像铁棍一样,白袍几乎要被顶穿一个洞,他用力按住也无法让它低头。
巫女们经过时目光会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逗留片刻,然后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每天三顿餐食都是壮阳极品——红烧鹿肉、烤鳗鱼、药膳鸡汤、蒸牡蛎、山药泥、韭菜炒猪肝、枸杞炖鸽子。
苏寻从没吃过这么多壮阳食材,每餐吃到后来感觉浑身都在发热,血管里流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沸腾的汁液。
身体里的旧疾被药力一点点逼了出来,他每天清晨都会咳出几口带着腥味的浓痰,颜色有些像放凉了的药渣。
他有些不安,但咳过之后,胸口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呼吸比之前更深。
巫女们每天都会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