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是千早,第二天是一个叫枫的高挑女孩,体态修长,走路时腰肢像柳条一样摆;第三天是一位叫美绪的圆脸女孩,笑容甜腻;第四天是一位自称琴音的成熟系女子,声音低哑而柔腻;第五天是双胞胎姐姐小铃、妹妹小怜;第六天是一位自称菊乃的女子,个子不高但胸部格外丰满;第七天是一位叫夜宵的混血巫女,轮廓立体,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
她们像流水一样轮换着出现在他面前,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痕迹。
枫喜欢在讲解建筑史时故意靠得很近,她的手臂每次都轻轻擦过他小臂,那一小片温度会在皮肤上停留很久。
美绪会在他面前蹲下系鞋带,她一弯腰时衣领低垂,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
琴音则是负责晚间药浴时出现,她手掌的温度比别的巫女更高,按在他后腰时像一枚暖玉贴着皮肤。
每天傍晚的药浴,那些手越来越多地触碰他。
从第一天只是肩颈的揉捏,到第二天开始触碰他胸肌和乳尖,第三天有人的指腹已经滑到了他的腰侧和髋骨上,做出不经意的样子画圈,第四天伸手触碰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温柔地握着轻轻揉了揉,说“希人大人的身体恢复得真好呢”。
而药浴越来越令人昏沉。
每天泡完药浴,苏寻都会在迷糊中被巫女们扶回房间,倒在褥垫上立刻失去意识。
夜里他会做梦,梦里有时是美琴,有时是雪乃,她们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做爱的方式却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偶尔会在窗台上、桌角边发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根卷曲的深色头发,那颜色比美琴的黑发浅一些,比雪乃的又深一些;一只遗落的头绳,和他见过雪乃系在手腕上的那根不像;一滴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擦过但没擦干净,在柜子的边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千早有一天来送早餐时,苏寻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她今天迈步时腰肢的摆动比往常更僵一些,像有什么酸痛之处。
她在放下餐盘时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希人大人请慢用。”
苏寻没说什么。
可他注意到她转身离开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内侧有一道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他的目光跟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千早离开后,另一名巫女不知从哪冒出来,快步跟在她身后,两人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苏寻没有听清内容,但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模糊的词——“相性”。
他想:那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专心吃早饭。
第四天的傍晚。
苏寻正坐在窗边看着神社的庭院。
夕阳把松枝的影子拉得细长,晚风顺着廊檐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门被轻轻拉开,一名黑发的成熟系巫女走进来,手里端着盛放药浴用具的木盆。
是她——琴音。
今天没有其他巫女跟在她身后,只有她一个人。
琴音大约比苏寻大一两岁,五官精致而温婉,眉眼下有一颗小小的褐色泪痣。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像熟透的果实在枝头轻轻摇晃。
她穿着一件略有褪色的白衣绯袴,胸前鼓起饱满的弧度,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
她走到汤殿门口,回头看了苏寻一眼:“希人大人,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苏寻脱下白袍,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进汤殿。
汤池里的水已经注满,淡褐色的水面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香。
琴音已经站在池边,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巫女服,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布料被水汽润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胸形和纤细的腰。
她的皮肤很白,像一块细腻的暖玉,在蒸汽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苏寻移开目光,进到池水里,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琴音跟着入水,沿着池壁滑到他身边,舀一勺热水从他肩膀淋下,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向下揉按,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正常服务逐渐变得缓慢而暧昧。
她的手不再是按揉肌肉,而是抚过他后背的每条纹理,指尖在腰窝处打转,然后沿着腰线滑到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