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摄政王吗?”
“摄政王怎么会在这?”
“难不成醉仙楼背后之人是摄政王?”
……
燕君越的话从二楼传下来,众人纷纷抬头望上去。
刚才还中气十足的黑壮男子这会脸上也心虚起来了。
燕君越和景既白从二楼走下来,一脸严肃地走到躺在担架男子身旁。
周边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刚还在吵吵闹闹的众人安静下来。
这天下谁人不知摄政王燕君越最受当今圣上宠爱?
看着病弱,可谁敢在他面前冒犯?
怕是活腻了!
燕君越用折扇轻佻起男子的下巴,仔细观察他的脸色,确实面色发白。
可额头的冷汗和身子颤抖逃不过习武之人的眼睛。
“暗一,把人送去衙门。”燕君越冷漠的声音刚落。
就见三位身着玄衣,背上带佩剑的男子从外面窗户翻进来,两人手脚麻利地把担架往门口抬去,
暗一上前抓着黑壮男子的衣领一同前去。
“冤枉啊!醉仙楼东家要杀人了!”
暗一拿起一块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动作十分果断。
沈枝看着这突发状况,脑袋还在发懵,这位爷怎么下来了。
算了,算了,既然如此,先去衙门吧。
这事无论如何也是要报官的。她很清楚酒楼一旦沾上食物中毒,那名声损失会有多惨重。
好不容易盘活的酒楼,可不能被小人给霍霍了。
“摄政王,小侯爷,您二位大驾光临,有何事要吩咐小的?”
府尹大人听到手下来报,匆匆地从后堂出来。
“方大人,你可要好好审这案子,有人想栽赃陷害呢。”
景既白阴阳怪气地丢下这话就大剌剌和燕君越坐在上位的太师椅上。
方府尹抹了抹虚汗,整理衣冠坐在公案上。
衙役位列两侧:“威武~”
沈枝和福掌柜还有黑壮男子跪下。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回禀大人,民女是东市醉仙楼少东家沈枝。状告此人污蔑醉仙楼食物有毒,意图损坏醉仙楼的名声。”
“带郎中上堂,查验此人是否中毒。”
郎中把脉完,又叫他伸出舌头察看,询问昨晚至今日的饮食。
“回大人,此人脉象虚浮,舌苔发白,有点脱水,是腹泻之症。”
“沈枝,还有何话可说?”
“醉仙楼有一个习惯,伙计们分午晚市皆会记录当天每一桌的菜品。只要他说得出当天在醉仙楼吃了什么菜,相同时间段其他客人也有点,却没中毒的便能证明此人腹泻与我醉仙楼无关。”
黑壮男子听到沈枝这话,支支吾吾地哪里说得出来。
方府尹也不是吃素的。
见状直接拿起手边的惊堂木一拍:“大胆!还不速速从实告来?摄政王和小侯爷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