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拍得震响,黑壮男子的心也跟着颤抖。
这下是有钱也怕没命花了。
“我说,我说。大人,都是庆云楼东家指使的,他让我们来醉仙楼演这么一出戏,事成之后答应给我二人一百两。”
燕君越眼神犀利地看着堂下这人。
其实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今日这举动不像平常的行为。
大概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难得京城有这等厨艺之人,今天便多管闲事一回。
“速传庆云楼东家上堂。”
此时在衙门外跟着来围观的人也吵闹了起来,没想到是两个酒楼之间的打压。
赵东家扑通一声跪下,临死前挣扎:“冤枉啊,大人,小人不认识这两人。”
“赵东家,你真不厚道!你真以为没人看见我们进去庆云楼吗?”黑壮男子怒喊着。
事已至此,已成定局。
方府尹宣判三人直接压入大牢。
衙门外,惊蛰和白露焦急不安地等着沈枝,生怕自家小姐出了什么事。
“今日之事,民女多谢摄政王和小侯爷相助之恩。民女无以为报,改日在醉仙楼备上一桌酒席答谢。”
燕君越:“无妨。”
“那就说定了,我们一定会去的。”景既白嘴角上扬。
沈枝带着福伯几人回到酒楼,拿上账本直接坐马车回沈宅了。
平常她都会在酒楼看完账本再回去,今天闹这么一出,真是累了。
门子看见沈枝下马车,忙朝里喊:“快去禀告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沈管家听到这话匆匆从前厅赶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担心坏了。”
“沈伯,没事的,我去见见爹娘。”
“你这丫头,酒楼出事了,怎么不先派人回来告诉爹娘,你一个小丫头就这么去衙门了,知不知道爹娘多担心?”沈母见到沈枝进来劈头盖脸地说一通。
“就是啊,枝枝,这次是你的不对,不怪你娘骂。有事怎么不提前叫人回来说。”沈父想不明白这闺女胆子何时变得如此大了。
沈枝看着二人担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有多少年没体会过父母关心的爱了,自己也说不清楚,儿时那点温存的记忆早已模糊。
她上前轻轻抱了一下沈父沈母:“爹娘,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保证以后不再犯。”
两人看到沈枝上前拥抱,都有点惊讶但又感觉心软软地。
“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这般爱撒娇?”沈母眼眶微红地说。
沈观复喉头动了动,终是没说话。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用晚膳。
沈母夹起一块肉放在沈枝碗里:“枝枝,要不你别管酒楼的事了,看你最近忙得都瘦了。”
钱锦娘其实还是有点担心女儿,赚钱事小,万一女儿被歹人伤害了,可真不敢想。
而且天天早出晚归,看到闺女忙成这样,实在不忍心。
“娘,我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我也喜欢经营酒楼,大不了我请七八个护院去酒楼看场子,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枝枝这个提议好!明天我就去武馆和镖局物色。沈父把这件事赶紧揽下来。
用完晚膳,沈枝就回房看账本了。
从九月底到今天腊月二十四,两个多月,醉仙楼一共赚了六千多两,其中包括三场上门做宴席的酬劳。
利润非常可观,如今的醉仙楼毫无疑问成为京城内数一数二火爆的酒楼了。
可这些钱对于沈枝的谋划来说,还远远不够。
还有六天就过年了,她打算营业到腊月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