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有着醒目的白色短发,戴着圆片小墨镜,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弧度,正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另一个则是黑色丸子头,额前有一缕独特的刘海,神情看起来更温和些,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平静。
他们的出现,像两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引起了九日的警觉,她不动声色地拉了一下中也的衣角,用眼神示意窗外。
中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咒术高专的人?”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确认。
“看样子是。”九日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微快了一丝,她怎么可能会认错六眼那张脸“五条悟,夏油杰……嗯,咒术界所谓的‘最强’,类比你和太宰呢。”
“别动不动提到那只青花鱼恶心我一下好吗……”
他们看着那两位年轻的咒术师,在一位似乎是院方人员的引导下,径直走向了他们刚刚离开的那间病房。
“不是说了,不让咒术师那边掺和吗?”九日微微蹙眉,看向中也。
中也冷哼一声,帽檐下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你不让人家明面上掺和,人家暗地里调查,你还能时时刻刻盯着不成?这幸好是被我们撞见了。”他顿了顿,拿出手机,“我通知森先生一声,看来咒术界那边也注意到这个‘裂口女’了,而且派来的还是这种级别的家伙。”
他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出去,然后收起手机,看向九日:“森先生回复了,让我们按原计划进行,尽量避开他们,不要起正面冲突,咒术界那帮难对付的老狐狸,暂时还不宜撕破脸。”
九日点了点头,对这个决定并不意外。
港口黑手党虽然强势,但现阶段确实没必要同时树敌过多。
两人默契地没有选择与五条悟和夏油杰碰面,而是沿着另一条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
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医院里的阴冷,但任务带来的凝重感却并未消散。
“现在怎么办?”九日吸了口外面相对新鲜的空气,问道。
按照裂口女只袭击落单者的习性,他们两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明显,恐怕会打草惊蛇。
中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沉吟片刻,说道“分开行动吧,晚上在她最可能出现的几个地点附近蹲守。”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下属的电话,简短地吩咐了几句,然后对九日说:“我让人去找两套合适的国中生校服来,伪装一下,看起来更像‘猎物’。”
九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松舒适的外套,又想象了一下自己穿上那种规整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国中生制服的样子,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为什么不是高中生的校服。”
中原中也额头上青筋“突突突”的跳“你好歹对自己的体型有点清晰的认知吧。”
“看来小蛞蝓对自己的体型有着清晰的认知啊。”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中也看着她那副样子,难得觉得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你再跟太宰那混蛋学我们就绝交。”
“我错了。”
让这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家伙穿上拘束的校服去当诱饵,确实有点难为她了。
“忍耐一下,九日小姐。”中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为了任务。”
九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传达着“并不会感到安慰”的明确信息。
她已经开始怀念公寓里那张柔软的沙发和没吃完的糖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