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再这么闹下去,等会师父和各位长老来了,你们如何交待?”
兰证的声音穿过人群,他老远就瞧见知华和炎洛那剑拔弩张的模样,平日这二人就关系不好,可今日的火药味竟比以往还浓。
众位师姐也纷纷上前劝着,这大敌当前,她们若是起了内讧,岂不是先让人看笑话吗?
知华听言后,认了栽,若是真让师父看到,花费多年,好不容易在师父面前立起的明事理,晓分寸,懂取舍,知进退,识大体,不逾矩的形象就这么破灭了,这可不行。
“呦,小师弟,怎么,还学会威胁人了?”
可炎洛听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向兰证逼近,目光直直压向他。
“炎洛,我没在威胁你,武斗在即,我们应该把心思放在应对外敌上,而不是自乱阵脚。”
他语调平稳,不再言语,心底却有冷意掠过。
炎洛盯了他片刻,冷哼一声,抱臂立于场边,不再发作,只是周身气压低得骇人,无人敢近身。
武斗的战鼓响后,弟子们纷纷踏进场地。
三年过去,叶泽寒门下的弟子与其他弟子的实力差距已经在缩小,但是依旧处于下风,尤其是对上宗主的徒弟,几乎看不到任何赢面。
天衍宗武斗都是男女同台竞技,不讲究互相谦让,或许是随了魏玄和的脾性,他的弟子出手都带着股狠厉的劲,像是势必要对方惨败一样。
炎洛冷眼旁观,看着同门狼狈的模样,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轮到她上场后,情形骤变,她甚至未曾行礼,周身的灵力便瞬间爆发。
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凛冽的杀气。每一招都带着夺命的气势,那凶悍的力量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那已经不是比武较技,竟像是生死场上的搏杀。
过不了片刻,对手就被她打的口吐鲜血,整个人如破败的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斗场边缘。
可炎洛居然并未就此罢休,她眼中的杀意依旧不减,将灵力汇聚于脚底,竟狠狠朝着那倒地的弟子踢了过去。
可就在此刻,叶泽寒的身影疾闪而至,她一脚踢向炎洛的腿,将她的攻击硬生生挡了回去。
炎洛被师父这一脚击得踉跄一步,半跪在地。
“够了!同门武斗,点到为止!你该回去好好磨练一下心性了!”叶泽寒冷声训斥道。
“武斗场上,不是你赢就是我输,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炎洛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说罢,炎洛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躺在地上喘息的弟子,目光中满是不屑,方才忿然走下台。
魏玄和在高台上坐着,笑了几声,转头对叶泽寒说道。
“师妹啊,看看你这些弟子,要么软弱无力,毫无斗志,要么就像武疯子一样,出手毫无分寸,你平日到底是怎么教导他们的,真是令人费解!”
她眼帘微垂,语声淡然。
“师哥,这些弟子资历尚浅,还需磨练,日后我自当更为悉心引导。”
日光高悬,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兰证站在场地边缘,眉头紧锁着,望着师姐们一个接着一个在攻势之下狼狈倒地。
他的心中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压着,憋闷得难受。
他忍不住看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