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效,贺尘晏真的止住哭泣声,夏令新见他不再哭泣,立马松开手,甚至皱起眉头想教训他几句。可刹那间,眼前突然蒙上一层雾。
再次抬头,指尖剩下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随着时间推移化成一滴水。
“你怎么了?”贺尘晏对自己刚才“深度交流”的想法很心虚,疯狂寻找能说的话:“哎?你很热?为什么额头出汗了?”
“……没有。”夏令新定定看着他,许久才回应。
“那你,为什么在我这儿?”贺尘晏抓住把柄,兴奋地往前凑,鼻尖相撞,他往回缩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故作神情淡定的问话。“说吧。”
“我来看看你。”夏令新如实交代,
“哦。”贺尘晏想不到别的,没再继续。
“不烧了。”他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去洗漱。”将人抱到洗手台上,夏令新挤好牙膏放在他嘴边,就差帮人漱口了。
好在胡阿姨今天复工,早饭已经做好,不然两人都得饿着。
“你的,清水面条。”夏令新扬着下巴示意,在贺尘晏心里视为挑衅。
他现在越听窗外的鸟叫越烦,看着这饭更烦,在监督下吃完后给自己戴上耳塞,又拿被子蒙着头,就是不想听到一点动静。
“你在花园里活动一会,别偷懒。”夏令新敲敲门,又来骚扰病员了。
“我要休息。”贺尘晏语气很凶,不希望有人叨扰。
“你还需要晒太阳。”夏令新语气强硬,不容反抗,他已经做好准备把人扛出去。
“哎呦。”贺尘晏难得听话,他掀开被子,路过吵闹源头时有些不爽,一把就将人推开,夏令新后背毫无防备的撞在门框上,疼的想笑,这人气性真大。
摆弄着院子里各式各样的花,贺尘晏欣赏不来,他把明明骗来,手指向前教了半天,最终,夏令新从南国带回来并且专人定期侍弄的花少了一半。
很好,这下不要求我晒太阳了吧。贺尘晏想想就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嘿嘿”笑了两声。
院子里的监控摇了一圈,夏令新冷眼看着花园里洋洋得意的贺尘晏,想起高中时他种的植物,甚至天天盯着,生怕活不成,虽然最后真死了,但是最起码他在意过。
越想越气,怎么就这么对待自己精心准备的花。
身边的助理看着他快溢出来的怨气,手里的鼠标点错了两下,总感觉今天有大事发生。
还真有,夏总竟然……没加班?下午六点准时回家。
微信界面四个大字:家有要事。
要事……回去收拾人。
“玩得开心?”夏令新沉着脸,看着前方坐在秋千上,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贺尘晏,阴恻恻的开口问道。
“亲娘嘞,你走路没声啊?”贺尘晏被吓得弹坐起来。
夏令新:“……”
“嘿嘿,怎么了?”他傻笑着面对,目前看来夏令新好像心情不太好。见对方不搭理,他又继续问:“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啊夏老师,呸,夏总。”
原本就没消下去的怒火,一听这话烧的更旺了。
他绕过秋千将人揪住,拎着他的大码卫衣帽子往楼上走,贺尘晏心慌,他急忙求饶:“我靠,你干嘛!你别闹了大哥,你别勒着我,我就消灭你几朵花,你不至于让我也消失吧?”
“我看你还是不适合出房间。”夏令新在下结论这方面颇有研究,一句话确定了这段时间贺尘晏的生活空间。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你不温柔了!变这么快……”贺尘晏试图唤醒两人之间的温情。
“你昨晚是烧糊涂了,没这事。”夏令新否认道。
从六点半到凌晨十二点,贺尘晏试图在房间内找到生存空间,从浴室到床上,躲来躲去毫无意义,因为夏令新不挑地儿。
他挣扎着求饶:“我昨天还发烧!”
夏令新掐着他脸:“我看你恢复的很好。”
看来是挣扎无效了,这几天的经验告诉他此刻最好选择沉默。
可夏令新不同意,使劲一拧,脸颊疼痛感传来,只听身下的人哑着嗓子问:“不是,我说不说话的权利都没了?”
夏令新抚过刚才留下的红痕:“你有,不过后果自己承担。”
“……”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