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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欠了你们白家人的（第2页）

萧韩宁跟在后面，一看这阵仗，忍不住道：“师父……您在千问殿里摆桌子吃饭？”

“这儿地方大，敞亮。”林野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明浩压根没心思管这些，他只想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师父，他绕过桌子直接凑到林野跟前：“师父，我跟师弟，我们俩昨天的记忆都没了！我们也没有见到六皇子。”

林野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

他抬头看向陆明浩，目光在他的眉心停留。旁人看不出来，但林野看得清清楚楚，一道印记。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林野手里的筷子转了转，然后不轻不重地敲在陆明浩脑门上。

“喝多了吧？见什么六皇子。”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然后看着萧韩宁说：“年纪轻轻的，少跟他们花天酒地。”

萧韩宁：“？？？”

林野拿起筷子递到他手里：“你俩还没吃晚饭吧？快来，尝尝我新研究的菜！”

陆明浩疑惑地挨着师父坐下，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还在想，真的是喝多了？可他从没断过片，这种一片空白的感觉，总觉得漏掉了什么要紧事。他突然觉得师父的态度也很古怪。难道他不记得昨天的传讯符。陆明浩本能地摸向袖口——纸鹤不在了。

他不甘心地凑过去：“师父，你再仔细看看，我有没有中什么遗忘术？昨天你明明叫我去南城鹿苑，张府，见六皇子的？”

林野正扒拉着一口米饭，闻言“噗”地喷了出来，咳了两声：“瞎说什么，昨日根本没给你传信。一天天的，瞎研究什么！这世上哪有什么遗忘术。”

萧韩宁已经盛了碗饭坐到对面，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含糊地接了句：“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我喝多了经常这样！你不也断过片？南城的事估计是咱俩喝多了。”

陆明浩：“我什么时候喝多断过片？”

陆明浩还是不死心，他盯着师父看了半天，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吧！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林掌门……该不会是因为你···”

因为你看不出来吧？

他没敢说完。

但他那眼神已经把后半句说得明明白白了。

林野筷子一顿。然后他板着脸，一声不吭地站起来，伸手就去端桌上的两盘菜。

陆明浩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师父的胳膊：“别别别，我错了！您老最厉害了，全天下您第二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林野被他拽着，手里还端着那盘红烧肉，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真的！”陆明浩扯出一个笑，“特别真。”

陆明浩知道这事不对，可他抓不住任何头绪。师父虽然平日里懒散得很，但修为是真的高。他找不到证据，只能先把怀疑压下来。

夜里，陆明浩盯着床顶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后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

算了。想也想不起来，纸鹤也找不到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他没法向任何人证明。

夜深之后，林野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陆明浩的房门。

他站在床前，俯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地看了看陆明浩眉心那道若有若无的金光。眉头渐渐压了下去。

白天他在饭桌上就看见了，只是不想让徒弟察觉。那道印记不是普通的封印，他认得出上面的术法痕迹——那是千山派的秘术。

他直起身，在黑暗中站了片刻。

次日清晨。

陆明浩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昨天浑身那阵被捶打过的酸胀感已经全消了。

萧韩宁晃晃悠悠摸到后厨时，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

一只纸鹤悬在半空，绕着他打转。他伸手拆开，林野的声音从符纸里传出来：“好徒儿，今日回来给为师带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