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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一千年了他不会已经死了（第3页）

白泽宇把盒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你要是喜欢，自己去找。”

柳月影歪了歪嘴：“养了你这么些年，还不如他对你重要。”她朝对面的房间努了努嘴。

白泽宇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柳月影搓了搓手臂：“你一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泽宇从盒子里拈出一颗人鱼泪递给她：“您该蜕皮了吧？”

柳月影摸了摸手臂，蛇族每过一千都要退一次皮：“但清鸿还没破壳，我不好闭关。”

白泽宇看了她一眼：“那个柳清鸿我出生时他就已经在你院中了，我都一千岁了，他不会已经死了……”

柳月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跟你父王交代？”

白泽宇“嘶”了一声：“父王都死了一千年了，还交代什么？”

柳月影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越大越不会说话。行了，你有空帮我管管小水和红焰这两个崽子最近闹得不行。”

白泽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敷衍：“行吧。但今天不行，我答应陪哲铭去无妄海看蛟龙。”

柳月影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替我问他一声好。”

她说完转身就走。白泽宇在她身后喊了一句：“怎么一说到他就走？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柳月影没有回头：“见什么见。这九州就他一条龙了，还被困在无妄海里。等过几年死了，这世间就再也没有龙了。”

陆哲铭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柳姨，怎么好像不高兴？”

白泽宇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无妄海那只蛟龙叫柳絮——是她父亲。”

陆哲铭眼前一亮，又慢慢暗下去：“哦……那她要不要一起去。”

白泽宇被他那副愣愣的样子逗得嘴角又弯了一下，拉着他在身边坐下：“算了，你看这个。”

白泽宇把盒子推到他面前：“之前你说没见过，我就找了几颗。”

陆哲铭凑过来里面满满当当的珠子，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光：“白大哥……这就是你说的人鱼泪？好漂亮。”

“几颗？”陆哲铭瞪着眼睛，“这明明是一盒子。”

白泽宇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陆哲铭抱着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抬头时眼睛亮亮的：“今天能看到人鱼吗？”

白泽宇想了想：“那得先找一颗避水珠。”

陆哲铭立刻站起来，拉起白泽宇的手腕：“那现在就去！”

白泽宇被他拽着穿过妖族的街市，两边的小贩和行人纷纷跟他们打招呼。陆哲铭一边跑一边朝他们挥手，袖口里的人鱼泪盒子在轻轻晃荡。

白泽宇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然后在街市尽头，他反手扣住了陆哲铭的手腕，带着他腾空而起。脚下的街市渐渐缩小成一片暖黄的光，陆哲铭被风灌得眯起眼睛，转过头朝白泽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