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与风[ABO]](/img/344324.jpg)
,不再像初春那样裹着刺骨凉意。 天光透过薄纱漫进卧室,安予淮还陷在被褥里半睡半醒,后背忽然贴上一片滚烫坚实的胸膛。晏时珩抱着他,掌心贴着腰侧慢悠悠地摩挲,青胡椒气息缓缓铺开,将少年整个人笼在属于他的气息里。 安予淮睫毛轻轻颤了颤,含糊往温暖怀里缩了缩,嗓音裹着睡醒后的软糯沙哑:“别闹.....我再躺会儿......” 晏时珩用齿尖轻轻刮了下他后颈的软肉,眼见怀中人细微一颤,眼底漫开玩味的笑意,“小坏蛋,前几天粘着我,现在躲着我。” 几句话说得安予淮耳尖烧得通红,抬手拍了拍箍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力气小小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别总拿那件事打趣我。” “实话实说而已。” 晏时珩低低笑出声,手臂收得更紧,胸膛牢牢贴住少年单薄后背...
缚凤于渊 缚于 缚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