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开始应该是想把我给搞死的,后来意外发现,不仅可以搞死一个。
我看见丑陋、皱成几褶的手,拿着刀子在我腿上刻字。
不光腿上,全身到处都有,很疼,哪里都疼。
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禁不住痛了?或许,是因为有人关心吧。
“哐!”大门完全敞开。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另我很不舒服,我艰难抬手掩住眼睛。
没有。
没有他。
几个力气很大的人将我抬进去,我不挣扎,痛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我被按在木椅上,身边的人动作麻利给我套上麻绳,确保我什么都做不了。
一群成年人,对一个六岁的小孩这么防备,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不过是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到怪不得别人。
其实都到了现在这种境况,我还在为自己真正成为了小孩而感到欣慰。
你看吧,没你的时候我会害怕了,我也会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了,这是不是说明,我那消散在不知哪个时代的童年,可以回光返照一下?
对面坐了个人,我被扇了一耳光后才看见。
他的椅子跟我一样,不过他没有被捆,坐姿也很威严,身体上也没有被刻字,当然了,这条是我猜的。
我舔了人中就躺下来的鼻血,放松地靠倚背上。
“你就是于鹏的儿子?”他慢悠悠说道。嘴角平直,眼睛眯着,没有纹身也没有刀疤,单看样子并没有□□老大的样子。
“对,亲的。”我无所谓地用牙尖顶了顶腮,那里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出来的破口。
“哎,”他装出一幅叹息的样子,“你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爹,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彻底闭上了眼睛,脑袋点了点,随及我的脑袋前就顶上了黑洞洞的圆口。
“扑通、扑通。”
我放慢呼吸。
金属碰撞的声音清晰响在耳畔,好像魔鬼的气息。
三。
二。
一。
“嘭!”
“我想好了,我要选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睁眼看过去,那人身量极高,穿着白背心,外面套着件黑夹克,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他站在门口,深黑色的瞳孔里满是轻蔑,居高临下看着我对面的人。
“哦?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冷兵器对短火器,吃力不讨好。”
“到底谁不讨好,还由不得你说。”
话音刚落,他猝然曲肘向后一顶,长棍翻转到右手干脆凌厉朝前方劈去。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大于像是背后长眼一般翻身躲过一刀,接着便挥起长棍铆足了劲抡下。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响起。他骤然低头躲过横扫过来的棍棒,夺过身下人手里的刀,转手便桶进了一人腹中。
转头时却猝不及防正对上一人手握匕首直刺过来,电光火石间,他侧身闪过,反手抓住那人胳膊狠狠一扭,又在这人尖叫的时候抬腿猛的撞击一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