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珩笑出了声,手指继续在他尾巴上滑动。议事的时候吵得面红耳赤,吵完之后萧衍珩拉着他去吃点心。御膳房的点心做得很好,桂花糕、绿豆糕、红豆酥、莲子羹,每天不重样。萧衍珩以前一个人吃,觉得没意思。现在两个人吃,他觉得点心的味道都不一样了,桂花糕更甜了,绿豆糕更香了,红豆酥更酥了,莲子羹更滑了。“陛下,您吃太多了。”沈云昭看着萧衍珩面前的空盘子,“今天出使邻国邻国新君登基的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正是深秋。枫叶红了,桂花落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北朔国的新君——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先帝的第三个儿子,在夺嫡之争中胜出,登基为帝。按照惯例,邻国新君登基,大雍要派使节前往观礼,以示友好。这是外交礼节,不能不办,但派谁去,是个问题。朝堂上,萧衍珩提出了这个问题。“北朔新君登基,邀请大雍派使节观礼。众卿以为,谁去合适?”百官面面相觑。北朔是大雍的邻国,国力不弱,跟大雍的关系时好时坏。上一任北朔王在世的时候,两国打过两仗,一胜一负,谁都没占到便宜。新君登基,态度不明,派人去是应该的,但派谁去——万一出了差错,丢的是大雍的脸,甚至可能引发新的战争。“臣以为,礼部侍郎可担此任。”有人提议。“他年纪太大,长途跋涉怕是吃不消。”“那户部郎中如何?”“他资历太浅,镇不住场面。”提议了一个又一个,都被否了。萧衍珩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些名字,眉头越皱越紧。他正要开口说“朕再想想”,沈云昭站了出来。“陛下,臣愿往。”大殿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云昭身上。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摄政王朝服,腰佩玉带,头戴三梁冠,站在大殿中央,面色如常,目光平静。萧衍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去?”“臣是摄政王,位在诸王之上。臣去,最能体现大雍的诚意。”沈云昭的声音不紧不慢。“而且,臣想借此机会探查北朔的军事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