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恣收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无语表情。季羡恣:“怎么都不说话?”“你猜对了,一我上班,二四六他上班。今天是周五,”他偏头望向凌星燃,目光里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谴责,“你怎么来了?”季羡恣:“周天谁坐班?”“单休都没有吗?”季羡恣:“工作狂的世界里哪有单休?你果然是冒牌货。”怎么会没有?他以前在医院时,他哥的假期可都是跟着他的排班走的。霸总就该有随时休假的权利才对。斯星燃表情有点委屈。凌星燃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转向季羡恣:“没有冒牌货。你过来什么事?”“我本来要跟你说话,刚才全跟他说了。”“说了就行,回去上班吧。”凌星燃赶完这个去赶那个。他走上前,对斯星燃微微抬了抬下巴:“起来吧。”斯星燃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睛弯起来:“坐我这儿。”季羡恣离开的脚步放慢了点。凌星燃没理他,站在原地,垂下眼翻开桌上的文件,像是在试图用工作把旁边那个人自动屏蔽。“干嘛不理我?”斯星燃歪着头看他,“我坐你腿上也可以,又不是没坐过。”还是没得到回应,他伸手拍了拍桌角的面包袋:“不坐就算了。你早饭吃了吗?”“你自己吃。”“不行,你也得吃。再这样我把你那杯美式倒了。”斯星燃的语气带着点不依不饶的黏糊劲儿,“一起吃嘛。昨晚我在床上什么都依你了,今天早上吃个早饭总该听我的了吧。”正以龟速往外挪的季羡恣脚下一个趔趄,猛地扭回头。他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这张脸还有这样说话的时候?还有,不是阳痿啊?不是阳痿,只是性癖比较刁钻?喜欢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的那种?噫。凌星燃沉默地站在原地,有一瞬间真的很想把这两个人一起丢出去。他昨天晚上不过是让斯星燃把衣服穿上。穿的时候这人还满脸不情愿,好像他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番外二小燃穿到大燃自杀前4斯星燃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啃面包,满意地看着凌星燃乖乖吃早餐。今天早餐吃太晚了,以后要监督他按时吃。斯星燃吃完早餐想中餐。“中午吃什么?”凌星燃往文件上签了个名,放到一边:“你想吃什么?”“让大厨给你家厨房开个火吧,等会儿你陪我去超市买食材。”“你还会做菜?”“大厨无所不能,今天你来点菜。”大厨那话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但他瞥见大厨嘴角沾了一点肉松。他抽了张纸递过去:“嘴角。”“什么?”“擦一下。”“你为什么不帮我擦?”好理所应当的语气,凌星燃都愣了一下,是哦,我为什么不帮他擦?他顺势将手抬高了些,指尖捏着纸巾,轻轻蹭过对方的嘴角,拭去那点碎屑。擦完之后又愣了一下,不是啊,我为什么要帮他擦?但擦都擦完了,凌星燃假装无事发生,拍了拍对方的屁股,让他下来。“我有事要叫助理过来,你先去休息室坐一会。”“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你说呢?”“休息室那么远,我直接躲桌子底下不是更方便?”“别闹。”“我没闹,我就喜欢躲桌子底下,我又不乱动。”说完正要往桌子底下钻。凌星燃撵不动他,干脆把人抱起来,径直走向休息室,放到了床上。斯星燃到了床上也不老实,脚勾了勾他的小腿,冲他眨了眨眼。凌星燃面无表情地把他鞋脱掉,把不安分的手脚并拢塞进被子,在他的抗议声中连人带被卷成一个严严实实的卷。真不老实,锁床上收拾一顿得了。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先愣住。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凌星燃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抛诸脑后,将助理叫进来,交代了几件事。休息室里一直很安静,没有突然冲出另一个他来吓助理一跳。助理离开后,他独自处理了一会儿工作,办公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轻响。太安静了。隔着单面玻璃,休息室内能看到办公室的情形。显然斯星燃知道助理已经走了,却迟迟没有出来。不该这么安分才对。他放下笔,起身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床上还是那一卷。裹得像只蚕蛹,呼吸绵长而平稳。手脚都被捆在被子里,居然也能睡着,睡眠质量好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