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领口开很低的。”商策笑了。“那穿什么?”闻禹想了想。“穿你今天这样的。”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袖子挽到手肘。这样的商策不像酒吧里的花蝴蝶,像一个普通人,一个坐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喝酒的普通人。商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又看了看闻禹,嘴角翘着。“行,听你的。”闻禹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过头,看着商策。商策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暮色里碰在一起,谁都没躲。“商策。”“嗯。”“你之前搂过的那些oga,有多少个?”商策想了想。“记不清了。”闻禹的眉头皱了一下。“记不清了?”“都是逢场作戏,没走心,也没走肾。”商策端着酒杯,晃了晃,看着杯中的酒液。“我是个商人,应酬多,场面上需要。那些oga,各取所需,她们要我的钱,我要她们的面子。”闻禹听着,心里头的那个疙瘩松了一点,但没全松。“那你以后还搂吗?”商策偏头看着他,笑了。“你管?”“管。”闻禹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东北爷们的霸道劲儿。管的就是商策这欠草的劲!商策看着他,笑得更开了。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闻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闻禹能看清他衬衫上你比我小七八岁,我叫你哥?“商策,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