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那个微小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存在。
“传令冰魄宗、天音阁、剑灵宗。“声音沉稳。”启动正道四柱联防阵。”
陈老头微微一怔。
“师尊,联防阵?”
“你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但……“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丝犹豫,那种犹豫在卑微的语调中显得格外刺耳。”联防阵需要四柱同时运转,每一柱的核心节点都需要至少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坐镇,冰魄宗有凌霜月,天音阁有苏阁主,剑灵宗有叶长老,但玄玉宗这一柱……”
停顿。
“师尊的修为能撑住联防阵的核心节点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向陈老头。
目光平静。
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与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对视了片刻。
那双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三天前被操到穴口外翻时强忍的屈辱,也没有那个深夜被碾磨式抽插时咬碎嘴唇的隐忍。
只有一种东西。
决断。
如同数百年前她以合体后期的修为镇压天下群魔时的那种决断。
修为可以跌落,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会。
“老奴明白了。“陈老头低下头。”老奴这就去传令。”
“等等。”
裴清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老头停下脚步,转身。
“传令的时候用我的名义。“裴清的声音平淡。”不要用你的。”
“是。”
“告诉凌霜月,冰魄宗负责北门方向的阵眼,告诉苏瑶琴,天音阁负责后山隘口,用琴音共鸣补强五行锁灵阵的缺口,告诉叶青鸾,剑灵宗负责西门正面迎敌。”
每一句话都简短精准,如同在棋盘上落子。
“那玄玉宗这一柱呢?“陈老头问。
“我来。”
“师尊……”
“还有别的事吗?”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没有了,老奴这就去。”
转身走向观星台的石阶。
走了两步,停下。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