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屈辱,所有咬碎嘴唇吞下去的血和泪,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酒红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
没有犹豫。
只有那种从未改变过的东西。
等待。
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修为恢复到足以亲手斩杀所有敌人的那一天。
包括身后那个正在走下石阶的丑陋老头。
转身。
步伐沉稳如旧。
银辉长裙的裙摆拂过观星台的石面,星尘碎片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走下石阶。
一步一步。
不快不慢。
如同走向一个她已经准备了很久的战场。
陈老头站在石阶的拐角处,没有继续往下走。
浑浊的老眼望着从上方走下来的那个身影。
银辉长裙在晨光中如同一层流动的银色铠甲,包裹着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丰满的胸部在每一步的起落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丰腴的臀部在裙料下勾勒出圆润的弧度,修长的白腿在裙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三天前,这些曲线赤裸地暴露在灵火之下,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巨大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现在,这些曲线被银辉长裙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清从陈老头身旁走过。
没有看他。
没有停留。
冷香从裙摆中飘出,拂过陈老头的鼻尖。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背影挺拔如剑。
如同她还是合体后期的正道之首。
如同她还是那个万人仰望的无暇剑仙。
如同她从未被一个杂役老头按在身下操过。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东西。
不是欲望。
不是贪婪。
不是征服的快感。
是担忧。
真实的、混杂着无数复杂成分的担忧。
担心她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