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趁他还没回答,我赶紧夺门而出。
到底是谁呢?一边回忆,一边往外追。
大蛇丸走得并不快,我很快便追上他,开始保持一段距离尾随。我没有查克拉,而忍者们通常依靠查克拉感知来判断周围,一般人不会多心到从这个标准之外再去警惕什么吧。
我跟着他踏过松软的草地。四周安静到能听见草叶上的晨露被我踩碎时细微的声响。
就这样一直走。我始终保持着能看见他黑色长发的距离,他也一直以那种有条不紊的速度向前,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走得远到我几乎要放弃。原本想着停下,转身回据点,等下次机会。无奈已经走得太远,眼睛又一直盯着他的背影不曾移开,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思虑有多不周全:万一他是去办什么机密之事呢?那我岂不像个窃取情报的?到时候就不是能不能搭上话的问题,而是成了刀俎下的鱼肉了。
况且,他是一个人出来的。佩恩和小南早就说过,晓的成员要两人一组行动。大蛇丸单独行动,说明这是私事。
所以……我为什么没考虑到这一点?
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回去,不知方向;继续,不知他会做什么。贸然上前,或许会坏他的事。
就在我纠结犹豫、不自觉放慢脚步时——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见了。
而我正走在一条两侧树木繁茂的羊肠小道上。
心跳骤然加速,带给我巨大的不安。我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不仅因为这荒凉陌生的景象,更因为视线里失去他的瞬间,我突然成了彻底的孤身一人。
这条小路即将到头。我在心中默默祈祷,走出去后能抵达一个宽敞热闹的地方。
然而走出小道,眼前是一片宁静的山脚。
虽依然不见人烟,却没了刚才的荒凉感。我往深处走了走,没有看见民居或建筑,只有一栋不起眼的房子。
很普通的房子,既非和式风格,也不够现代,看得出建造者没花什么心思,随意搭建的样子。
想着想着,我已走近那里。房子的大门敞开着。
这大概是大蛇丸的据点之一吧——我这么想。首先,这建筑的确有他那种“临时据点”的风格;其次,从那小道出来,他只能来这里了。
我将头探进大门。里面寒气逼人,一盏灯都没有,充斥着多种药物混合的气味。
门虽然开着,但缝隙太窄,我实在无法把自己塞进去。又轻拉了一下门,它发出“吱呀”一声,许多粉尘在阳光下跳跃起来,残留在我手上的只有铁锈般的腥味。
门槛那儿,光与暗的界限分明得刺眼。
对我来说,除了里面太黑会看不清,倒真没什么可怕的。能看到较近的地方,的确是他据点那样的布置:单调的甬道,面对面的房间。
我踏进去,往里走了几步。但越往深处走越黑,听不见任何声音,感受不到人的气息,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身上没有任何照明工具,我不打算再往里走了。
就在这时,左侧离我最近的房间传出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也不是物品的声音——某种难以言喻的响动,把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倒不觉得大蛇丸一定在里面,但里面一定有什么。
我向那房间更近一步,伸手握住门把。
好冷。
原本并不害怕里面有什么,只是好奇。可那地方的气氛让我莫名紧张,久久没有转动门把。
心中纠结着,虽然开与不开本没什么可权衡的,但我依然无比纠结。
就在这迟疑中,我逐渐放松了警惕,正打算用力扭动门把时,手背突然被什么覆住了。
我吓得一抖,所有紧张的细胞都紧急集合,甚至没第一时间去注意盖住我手背的是什么。
“这里不能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