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渐渐过去,冬季来临。
他们两个整整交往两个月
两人已经是学校公认最稳固,最甜的一对。
身边的朋友,同学,室友全部改观。
没人再觉得陆时砚是装的,所有人都笃定他彻底栽在余知贺身上。
陆时砚开始主动牵手,主动搂肩,走路习惯性把人护在怀里。
余知贺每次都会高兴一整天。
在一次午后的下午,两个人都没有课,陆时砚牵着余知贺的手在校园漫步。
余知贺的耳根已经红透,垂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陆时砚也没有逼他开口,就静静地看着前方,牵着手散步。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唯独陆时砚的眼底一片冰冷,没有笑意,没有柔和,没有在一起的热恋。
课堂上有人试着靠近搭话,陆时砚永远冷淡疏离,字字简短,不留半分余地。
可余知贺轻轻喊一声他的名字,他会立刻回头,眼底瞬间覆上温柔。
室友也打趣过无数次:“陆时砚,你的温柔是不是全给了余知贺啊?”
陆时砚闻言,只是淡淡勾唇,不否认,不解释。
温柔是演的,偏爱是设定的,宠溺是对照范本一遍遍校准出来的标准答案。
外人看不穿分毫,余知贺更不会。
他早已沦陷在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里,心底所有的不安都被慢慢抚平。
他越来越黏人,习惯了事事依赖他,把满腔的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在他眼里,陆时砚的温柔日渐鲜活,越来越像真正深陷热恋的模样。
只有陆时砚自己清楚,最近的实训复盘里,他标注了一处缺陷。
——模拟痕迹过重,缺少恋人本能的占有欲与私心。
完美,规整,无差错,却太像程序,不够真实。
为了进一步拉近沉浸式热恋的真实度,他决定开启下一阶段训练:模仿吃醋,模仿占有,模仿下意识的偏爱与牵挂。
从此,校园里两人的相处愈发亲昵刺眼。
有人在走廊和余知贺说笑打闹,不过几句寻常闲谈,陆时砚会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抬手揽住余知贺的腰,将人轻轻带到自己身侧。
姿态从容,气场清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归属感。
说笑的同学下意识止住话音,识趣离开。
余知贺微微愣神,抬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慢慢漫上甜软的笑意,小声问:“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陆时砚垂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熟练调出最贴合热恋男友的神态,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很轻,却足够让少年心跳炸裂。
余知贺脸颊发烫,心底甜得发涨,忍不住悄悄往他怀里靠了靠。
原来清冷寡情的陆时砚,真的会为他生出占有欲。
这一刻,他无比笃定,他们是双向奔赴,是彼此唯一的偏爱。
一次次刻意模仿的占有,纵容,护短,天衣无缝,逼真到骗过所有人,包括深陷其中的余知贺。
每个人都会打趣,陆时砚真的爱上余知贺了,是那种特别特别爱的。
唯有陆时砚的平板日志里,字字冰冷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