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腥气。方才那一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余音似乎还在岩壁间震颤,重昭手中那柄布满蛛网般裂痕的长剑,早已脱手,斜斜钉入侧壁的岩石中,剑身灵光尽褪,如同一截枯死的树枝,映照着它主人此刻油尽灯枯的惨状。 重昭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回石壁,后背与坚硬岩石撞击发出的闷响,是骨骼与岩石的绝望对话。一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如同泼墨,尽数浇在宋洄苍白如纸的面容上,顺着那清俊却毫无血色的下颌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石缝里晕开几抹刺目的猩红,触感温热,却转瞬变得冰凉。 “师……兄……” 昏迷中的宋洄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濒临破碎的危机。他睫羽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噩梦中挣扎,却怎么也睁不开沉重的眼皮。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混入重昭喷溅在他脸上的血水里,温热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