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珩的神情依旧冷静,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不多时,他看到祁安然他们被宫人们带出凌霄宫。可他的目光,却风暴已经到门口陆微青与祁安然包扎好伤口后,便被内廷侍女引去各自洗漱。温水拂过皮肤,血痕被一寸寸洗净。待再出来时,凤王籍服已被侍女捧在案前。侍女们替安然整理衣襟,扣好领口。白底映金,凤纹伏于衣上,在灯下流转生辉。“天哪!”其中一名侍女忍不住低声惊叹,“小主,这身衣服……实在太耀眼了。”祁安然抬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那身凤王籍服,将他整个人衬得过分清透,又过分醒目,亮得几乎刺眼。他忽然想起,当初承珩赐下的那套殿妃服。原以为,那已经是极致了。祁安然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原来不是。门被轻轻推开,陆微青走了进来。她身上,同样是那一袭凤王籍服。白金映光,凤纹伏于衣上,衣摆垂落得极稳。她站在那里,却几乎将整间屋子的光都收走了。安然下意识抬眼。只这一眼,他便怔住了。他从未这样认真地看过她,也从未意识到——原来陆微青,是这样美丽。是站在那里,便让人不必再回头张望的美。祁安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心口那点紊乱的热意,忽然慢慢静了下来。“安然,发什么呆呢。”陆微青走到他面前,语气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