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将祁安然紧紧抱进怀里。“地……狱。”祁安然低声念出这两个字。他的手,慢慢绕上承珩的腰。动作很轻,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那一瞬间,承珩整个人都顿住了。这是你必须爱我“安然。”承珩忽然歪了歪头。“仔细想来,你似乎,从来没对我有过爱意。”那句话落得很轻。却像一块冰,贴着皮肤滑进骨缝。祁安然一愣。爱意?这两个字在脑中转了一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荒唐得让人无从反应。他看着承珩,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像是忍耐到了尽头,却又懒得发作。爱意这种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可以被提出来的选项?他心里冷冷地想——没打死承珩,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忍耐了。“对。”承珩看着他,没有半点玩笑的余地。“我需要你的爱。”他顿了顿,目光压得更低,“很需要。”那一刻,祁安然的脑子几乎是空的。需要?这种东西,也能被这样索要吗。他看着承珩,甚至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怎么爱?爱是什么样子?他要疯了吗?祁安然的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没有退开。“我……”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发紧,“我没爱过人。”“如何爱?”他小心翼翼地问。承珩看着他,笑了。“这样啊。”他说。下一瞬,他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彻底抹掉。“那从现在起,”承珩低声开口。“你爱我吧,只有你爱我。”承珩的声音放得很低,甚至称得上温和,“我才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