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向台灯,停住了,收了回来。
“灯不能关。”她说,“关了,他就等我下楼。”
台灯留着。她走到窗前,把百叶帘的拉绳又扯紧了一格。从楼下看,这扇窗是亮的,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她走回来,站在他椅子旁边,低头看他。
头发垂下来,擦过他的脸。不是香水,是打印机墨粉的味道,混着一点洗发水。
她把他的手从键盘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腕子上。
那里跳得很快。
腕子上那层跳,一下一下撞他掌心。
她没等他开口,低头吻下来。
比值班室那夜急,牙齿磕到他的唇。
台灯还亮着,照得两个人的脸都发白。
她没躲这点光。
“别看灯。”她贴着他的嘴说,“看我。”
她拉他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响了一下,两个人都停,侧耳听楼下。
皮卡还在突突,没有开门的声音。
她把他按在桌沿上,自己去解套裙侧边的拉链。
拉链一滑到底,裙子堆在脚面。
白真丝上衣她没脱,只解开下面三颗扣,把下摆扯出来。
内衣是浅色的。
沈亦的手从腰滑进去。她已经湿了。他中指探入,她咬住他肩膀,一声短促的鼻音漏出来,随即自己按住他的手,往更深里送。
“别磨。”她气声说,“十点之前。”
桌上那部扣着的手机黑着。楼下发动机没停。他一边听,一边解自己的皮带。扣弹开,在静办公室里很清。她顿了一下,看了眼手机,没亮。
她握住他,婚戒刮过柱身,凉。
她自己把内裤褪到一边,抬腿跨上他,背对着台灯,脸在暗里。
龟头抵上去,滑了一次,她自己对准,慢慢往下坐。
进到一半她腰软了,手撑在他胸口。
“等——”
他等。她自己坐到底。进到底的时候她眼睛闭上,喉结滚动,哼被她压在牙关后面。套裙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光着的脚踩在他鞋边。
沈亦扣着她的腰往上顶。
桌沿一下一下磕他后腰。
水声在台灯底下清楚得很,盖不过去。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磕锁骨,不重,是怕楼下听见。
“轻一点。”她断着说,“车没走。”
他放慢。她里面绞着,热。真丝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乳尖从领口里露出来一点,他含住。她按他的后脑,戒指刮过他耳朵。
做到后来她自己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吃到底。椅子脚在地板上细细地响。她忽然按住他,侧过头听。
没有喇叭。只有排气管。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