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疼。沈知微裹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棉袍,正蹲在灶台前, 费力地往灶膛里添干柴,灶上的小锅里,熬着半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这是她和青禾一天的口粮。“**,您歇会儿吧,火我来烧就好,您手都冻裂了。 ”青禾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冷衣服走进来,看着沈知微红肿开裂的手背,眼眶通红, 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柴禾。沈知微微微侧身躲开,动作轻缓却坚定, 指尖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掌,声音平静无波:“无妨,这点冷不算什么,赶紧把粥熬好, 待会儿还要去给夫人请安,去晚了,又要被挑错。”她语气平淡,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苛待,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泛起一阵刺痛。她是丞相沈从安的庶女,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