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细心观察了一番,四皇子萧卓看上去更英朗一些,三皇子萧羽看上去更温和一些,大概没有野心吧。
谭霖便是在这二人的陪伴下一道来的,其实单纯论武艺,这位不一定差江淘多少,不过身高和体魄似乎都要略逊一点。
阿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眼,小晚和魏莞儿忽然凑到她跟前道:“还是二姐夫俊一些!”
魏莞儿:“我看也是。”
阿竹:“……”
中途,阿竹在露珠的一个眼神下起身了,只让喜鹊跟着,其余谁也没带,青柳有些疑惑,偷偷看了好几眼。
阿竹先是绕到了□□,随后又来了个嬷嬷,在前面带路。
“夫人请随我来。”
阿竹点头。
春桃阁的确很远,也很静,阿竹完全能想到,陆青濯将人安排在这的用意。
但堂堂大理寺卿家的嫡女,如今被人金屋藏娇,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嬷嬷先进去通传了一番,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阿竹没想到唐月会亲自过来迎接她,就像她无法将面前这个憔悴美人和当初那个女子联系上一样。
阿竹吓了一跳,终于懂了长公主的担忧。
这样下去,没有问题才怪。
唐月还要和她行礼:“见过恩人……”
阿竹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唐姑娘,不必这般客气。”
对唐月来说,阿竹的确是她的恩人,救命之恩。
唐月:“许大夫若不受小女子这一拜,一生愧疚。”
阿竹叹了口气:“不是不受,只是你现在这样,我受不起,我害怕你出事,真想谢我,好歹把身子养好一点再说吧。”
唐月愣了一下,垂下眼眸。
阿竹扶着她的时候,只觉得心惊,太纤弱了。
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副身子里还怀着个孩子。
阿竹简单表示了一下了来意,唐月抿唇:“殿下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一直都遵从太医的医嘱在服药的,是这身子自己不争气。”
“我看未必,姑娘神思忧虑,是心病导致。”
唐月忽然垂泪,“我没法控制……”
阿竹叹了口气,她懂,其实她又能劝什么呢。
思来想去,阿竹只能是让人先进屋去,慢慢与她分析。
“朝中的事,我不懂,我只能说些我知道的,先前听我夫君说你父亲的案子已经在重新审理,加之陕西地震,皇上大赦天下,你们家原本要流放的男丁应该都不必再去苦寒之地了,这是好事啊。
说不定,明年你平安生产后,还能有机会和家人相见。”
唐月心念一动:“当真……”
阿竹:“自然,我虽然是来劝你的,但不会撒谎。”
唐月擦了擦泪,也松了口气:“许大夫的话我其实都懂,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
家中败落,我既然做了世子的人,早已认命,只是这身子,好像的确喝药也好不起来……”
阿竹:“你可愿让我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