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笼包子吃完,燕知暖浑身都透着松弛的满足感。
她抬眼看向身侧静静等候的男人,眼底漾开一抹轻快的笑意,轻声感慨:“古人诚不欺我,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时峥:“喜欢吃我明天再给你买,部队的食堂伙食还是很不错的,改天再带你尝尝其它的。”
“你为什么不问我?”
燕知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时峥却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你愿意说,我不问也会说。
如果不愿意说,那我为什么要问?”
燕知暖歪头看着他,一股甜甜的感觉流过心田,无声地治愈着她心里的沟-壑。
时峥坐在她对面:“我不能跟你去黑省了,今天接到了任务,有可能这几天就要出发。
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等我回来。”
燕知暖摇头,她等不了,原来没看到张建国她还只是在心里想见母亲,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必须见到母亲。
军工的设备还需要调备和调试,大约中间空出半个月的时间,正好够她回去一趟。
时峥想去握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看了一眼敞开着的屋门,手握成拳放在腿上。
毕竟还没订婚,他要为燕知暖的名声考虑。
“明天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去见见我爷奶,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会不会太快了?”
“我只觉得太慢了。”
“可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你去,就是最好的礼物。”
从窗口目送时峥走远,燕知暖这才把窗帘拉上,叫上隔壁刘杏去洗涮间洗漱,跟她道完晚安关灯睡觉。
静静等了一会,感觉到整个招待所都慢慢安静下来。
燕知暖换上一身夜行衣,取出屏蔽法器。
自从那天跟天道打完架,她的空间就完全开了,但是东西并不会增加,用一件少一件。
平时她舍不得,但现在她要去军区医院一趟,有件事她必须得确认才行。
医院病房中,护士刚刚给燕知远推完针,重新换上新的吊瓶,把顶部的灯关上,病房里只能透过门玻璃照进来一些亮光。
下午的时候他短暂的清醒了一会,但是很快又昏睡过去,根本没想起还有一个燕娇娇等着他去救。
“吱呀——”
病房门无风自开,又无声闭合,一道人影快速穿过,快得仿佛只是夜风穿堂的错觉。
燕知暖缓步走到病床前,扬手把法器丢在门口,整间病房都被笼罩其中。
目光落在燕知远层层纱布包裹的脸上,只觉得荒谬又恶心。
还是拿过枕头闷在他的口鼻上干净一些,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燕知远梦见有人用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憋得他喘不上来气,猛地睁开眼。
真的有人在杀他!
一团东西堵住了他的口鼻,还压住了他的眼睛,熟悉的索命感又来了。
沉闷的声音从枕头下发出:“燕知暖你疯了,我是你哥,你亲哥!”
燕知暖把枕头拿走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极冷,贴在他耳边缓缓开口:“张建国。”
短短三个字落下,原本只是本能挣扎、意识混沌的燕知远,身体骤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