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得了。”
沈书钰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脏。”
张明衡沉默一瞬后点头,“嗯,是挺下作的,他找我叔父告状了,说我纠缠他们恒通的驻企律师。
所以我当时就在想,他会不会也对你使手段……”
“我要去注销执业资格了。”
张明衡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知道这张证对她意味着什么。
怒气和心疼在胸口翻滚,他看向她,
“书钰。
我是来专门来找你的,你愿不愿意暂且嫁给我?”
“我不是要趁人之危。
但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用这个理由说服家中长辈出手,我有把握彻底断了顾钧的念想。”
“婚姻不是儿戏,师兄。”
“我不在乎。
我只要你。”
张明衡说着,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眶泛出一层红。
“到时你若想走,我不拦你,你若留下,我会一直照顾你。”
沈书钰抬头看着他,看到了他眼底的真心。
最终却摇了摇头。
他能帮她一个人,却帮不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师兄,我了解顾钧,他不会善罢甘休。
为我搭上你的婚姻,不值当。”
她再次拒绝了他。
“是因为还爱他吗?”
沈书钰没有给他答案。
张明衡回家后,在阳台掏出口袋里的烟盒一根根的抽着。
他手机里的通话里是今天下午一长排未能接通沈书钰的记录。
最底下那个,是下午家中叔父打过来的电话,五分钟,要他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耽误前程。
他开车找了沈书钰很久。
从恒通,到汉诚,再到她的公寓。
他找到了。
又把她彻底弄丢了。
夜更深了。
顾钧抽完手里最后一支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了张明衡的号码。
电话接通,对面没有说话,只有寒风吹过话筒留下空鸣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