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快点赶过来。 手腕上的丝线越勒越紧,细若游丝,仿佛在下一次呼吸时就会彻底崩断。 陆秧秧攥住手腕,用指尖掐着丝线周围的皮肤,拼命让自己忽略心里的慌乱与痛楚。 她还不能走。 陆秧秧忍住眼泪,看着礁石上冲天的光柱。 镇海结束后,晏鹭词会同当年的河川先生一样,陷入极度的虚弱,随便一个弱者的捅刀,都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有河川先生的死在前,晏鹭词其实很害怕。 除了她以外,他不要任何人守在他身边。 他谁都不相信,他只相信她。 所以,她答应过他,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护在他的身边,绝不会让十三年前的惨剧再次上演。 他将性命全部交付给了她。 那么,她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