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见,她立刻吐了一下舌头,呲了呲牙。
“盛司长回来了,我就不陪你了。”菱爱急忙站起来要开溜。
她虽然不怕盛北铮,可盛北铮这个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有他在场的话,她完全做不到放松自如的聊天。
“明天别睡懒觉,早点过来,这种宴会去晚了可是要闹笑话的。”安凌诺细心叮嘱道。
“放心吧,我保证比你家门卫起得还早。”菱爱和盛北铮道了别,静知将她送出了门。
“钱家的请帖吗?”盛北铮坐到安凌诺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拿起那张请帖。
“钱老夫人六十大寿,邀请了我和母亲。”
洛怀梦现在主持盛家内院,虽不是夫人,但是大情小情还是有一定决定权的,钱家请人,自然要先请她。
“大帅也被邀请了。”盛北铮目光微闪:“钱家对大帅有过资助之恩,大帅对钱家还是有几分厚待的。再加上钱家的确是富甲一方,大帅不会放过这块肥ròu,自然要牢牢抓在嘴边。”
“钱家可有未出嫁的女子?”安凌诺隐隐觉得,明天的寿宴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钱永福并非好色之人,除了一个正妻没有再纳妾,而这个正妻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未曾怀孕,就在钱家逼着钱永福纳几房姨太太的时候,钱夫人老来得子,生下了儿子钱伟。”
“没有女儿?”
盛北铮摇摇头:“现在没有,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呢?”
盛北铮这话说得颇有深意。
“那你明天也会去吗?”
“我不过去了,军警司还有事情要忙,你和母亲随机应变就好。”他说着便握住了她的手,“最近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
安凌诺笑道:“我是那种小家子气会计较的人吗?”
“可我会内疚。”
“既然内疚,盛司长不如想想应该补偿我。”
盛北铮目色一深,笑看过来:“是应该好好补偿一下夫人了。”
安凌诺了解他的一言一行,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此时这个男人的身上熏染着玉望的气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喂,盛行之,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我觉得夫人就是这个意思。”
“我真没有……呀,你干嘛?”安凌诺说话间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要补偿夫人。”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不然我心里不安。”
安凌诺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是无力阻止,氷只能牢牢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