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刻入脑海。
赵舍早早就睡了,且睡得很死。
蒋氏换上夜行衣翻墙出去,在距离金国行馆很近的小院落里,见到十多个男人。
“小姜!”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见蒋氏进屋,便唤她的真名。
小姜。
十年前阿兀术在金国和大夏交战的边境捡起这女孩子时,她只记得自己叫小姜,记得成欢带兵屠村,她全村人都死了。
屠村者高高在上继续为官,残存者苦苦挣扎九死一生。
她是大夏人,却比金人更恨大夏。
金人对她好,她就是金国人,就热爱金国的土地和百姓。
做杀手杀人远远不够,她的目标,是让金人南下牧马,饮水长江。
小姜一双眼睛从众人脸上扫过,接着拿出图纸铺开。
赵舍的父亲在朝中负责此次令阵坐席,那上面清楚地标注了李棠的位置。
计划说完,众男人纷纷点头。
“要万无一失。”
“咚”地一声,一把匕首刺入那座位标记处。
小姜眼底一抹冷色。
“只要她活着,陛下就会心软。”
“那便让她死。”
男人们齐声道。
第69章战,血战!
五月二十日,令战之戏!
长安城万人空巷,玉山下欢声雷动。
摆在南北两边的席位有一千余个,而来围观呐喊的百姓可达万余。男人们举着大夏旌旗疯狂摇动,女人们手拿绢花往场内投掷。
而在这一片喧嚣中,场内金国五百士兵、大夏五百士兵,却纹丝不动。
如刚出炉的铜人,如无风时的玉树,并肩而立无法撼动,似乎是在真正的战场。
他们一身白衣,那白衣在日光下灼烧视线。他们手持长枪,以墨布缠绕,势必取敌军性命。
这不是游戏。
这天下没有哪个游戏事关国之颜面。
百姓也不是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