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好软。
这柔软直抵心灵,像是达成某种两情相悦的契约,让人心中悸动又沉醉。
林奕在难抑的心花怒放中想要多亲一会儿,可陈琉璃已经推开他,脸颊红红道:“好了,本县主走了。”
这样便,走了?
林奕感觉她像是点燃了自己身上的火,又泼冷水过来。
依依不舍牵着陈琉璃的手,他嘴上却道:“你的确要快些回去,这一仗凶多吉少,快离开,找个僻静的地方藏起来。”
陈琉璃抬起食指微晃,对林奕道:“将军小瞧了公主殿下,她怎么可能让你去送死呢?本县主来,也不光带来了军阵图,还带来了朔方、河西、陇右、河东四镇兵马。如今他们已列阵等待,或许将军今日不用打,三道联军便不敢动弹,静待谈判了。”
林奕大惊道:“果真?”
陈琉璃已快步向前,掀开帐帘却又转身,扬声道:“林奕,公主殿下无论做什么决定,本县主是要跟随的。”
“嗯。”
“是福是祸,我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好。”
“但我希望,未来的某个时候,咱们都能好好的,一起看着小郡主长大。”
“是。”
等等,林奕眯了眯眼,小郡主是谁?为什么我要养别人的孩子?
还未等他想明白,陈琉璃已经嫣然一笑离去。林奕紧跟到帐外,看着她翻身上马的飒爽英姿,抬手想阻止却又放下。
最后,只是在她纵马离去后大声喊:“好!我答应你!”
答应吧,养别人的孩子又如何?只要夜里那孩子不挤床上就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阿兀术便在殿外等着了。
“你要走了?”他见到李棠穿着方便行路的便服,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虽然有成欢旧部的支持,要对抗朝廷,还是很难吧?”
李棠正坐在茶案前,听到阿兀术的话点头笑笑道,“来,喝茶。”
这是最后的君山银针,岁贡仅十八斤的洞庭岛茶,想要再次喝到,便只能入主朱雀大道尽头的宫殿了。
阿兀术松了口气坐下。
殿内很安静,小郡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