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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第2页）

赫翎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好奇而已。”含朱挑了颗葡萄放进嘴里，又貌似不经意地问，“我是不是有个哥哥？”

见赫翎脸色不虞，含朱笑道：“主子跟我说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早死了，你少提他。”

赫翎拂袖而去，含朱不为所动，继续往嘴里塞着葡萄。明明天气很好，葡萄也很甜，含朱却鼻头一酸，呜咽着落下了泪。

空寂的宫殿回荡着她压抑的哭声，平添几分凄凉。

喻承泽年事已高，多年来疾病缠身，身体每况愈下。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御医，整日里煎着药，一碗接着一碗灌到他嘴里，依旧不见起色。

喻灵均接过药碗，挥手让宫人退下，自己坐到了床边，舀起一勺汤药喂给他。

他望着喻承泽浑浊发黄的眼珠，低声跟他说着话。手上动作温柔，话语却令人心惊：“父皇，你早知道我不是喻百川了吧？”

喻承泽的手指微微一动，嘴角溢出了一些汤药。浓黑的药汁顺着皮肤浸湿了枕头和衣襟，像是干涸的血迹。整日荒淫无度的草包太子转了性，任谁都会多几个心眼，更何况是这只老狐狸。

“你寻灵云谷高人这么久，可曾有过任何蛛丝马迹？”

也不管喻承泽是否要继续喝药，喻灵均依旧一勺一勺喂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很是愉悦：“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灵云谷出身。可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要提防，你猜我想不想救你？”

喻承泽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条在岸上挣扎的鱼，喉咙里吱吱咯咯，语不成句。

“权力的滋味真就那么好，让你死都不愿意放手？”喻灵均盯着喻承泽苍老枯瘦的脸，眼里似有嘲讽的悲悯，“人人都想长生不老，你以为那就万事大吉了么？”

“我告诉你，没有真正的长生不老，只有不断的轮回之苦，没人能逃脱……哪怕是神。”

喻灵均放下药碗，为喻承泽掖了掖被角：“我还愿意叫你一声父皇，让你苟活这么长时间，你该对我感恩戴德。”

“现在，朔国的血该换换了。”

一缕晨曦透过木窗披在他肩头，柔柔亮亮的，映在他眼底，便化成漫天银河，亘古不变，川流不息。

第72章嫁妆

回了京已是深夜。永宁城外，胡震已在外等候迎接。

“卫将军，明日便是册封大典，事发突然，只能一切从简。您今晚稍事休息，明日微臣护送您入宫。”

“是符涯跟你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