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同时惊醒了云靖骅和明巧萝,两人或许都没有睡着。
“夫人,有来自大院的信。”宁香说。
明巧萝立即起身穿衣,去打开了门。
宁香把信递上。
明巧萝拿了信来到桌案边,将信封的封口小心翼翼地搁在烛火上,融化封蜡。因为信在看过之后还要还回去给玉珠拿去交差,所以她要十分小心,避免在信上留下痕迹。
拆开了信封,明巧萝将信封的信抖了出来。拿来一看,顿时懵了。
这信,根本就是白纸一张。
云靖骅也见了,立刻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玉珠有危险。
明巧萝很快也想到了这是温若柳对玉珠的试探。于是立即冲出寝阁,快步前往后院。
云靖骅自是不会让她一个人前去,所以紧跟在她的身边。两人走出二院大门,叫上在院外等候的值夜家仆,一同前往后院。
家仆带着他们来到了和玉珠会面的地方,然而却不见了玉珠的人影。
云靖骅立刻召集了在附近巡逻的护院,问谁看到过玉珠。
有人回答看到大院的人来带走了玉珠。
云靖骅和明巧萝立即前往大院。
两人来到大院门外时,正好撞见了匆匆赶来的府里医师刘醒和他的两名弟子。
刘醒只是向云靖骅点了头,便先一步进入院中。
明巧萝叫住大院的一名神色不安的丫鬟,问她出了何事。
“是玉珠……玉珠不小心摔倒了……”
明巧萝神色焦急不安,和云靖骅往院内走去,跟着刘医师来到了东厢房。几名丫鬟在厢房外等候着,见到了刘医师,立即给他开了门。
明巧萝和云靖骅跟了进去,丫鬟们不敢阻拦。
房间里,玉珠躺在床上。温若柳坐在茶几旁,面无表情。
刘醒向她简单行礼后便到床边查看玉珠的情况。
明巧萝和云靖骅也走了进来。温若柳同样是面无表情,也不理会他们二人。
明巧萝来到床边查看玉珠的情况,云靖骅则向温若柳微微点头,再怎么说,温若柳还是他的嫂子,礼数上是不能少的。
玉珠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一块大大的纱布。纱布上的血已经发黑,血迹染了半张脸和肩膀上的衣裳。
刘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样了?”明巧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