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高的地方去,那还得了?”
顾老太爷乍一听,觉得他说的甚有道理。
居然无法反驳。
顾长安见状,起身走到顾老太爷身后,一边给他按肩膀,一边道:“祖父您想想,历朝历代多少君王在打天下的时候,糟糠之妻在侧陪着吃苦受罪,得了天下之后,就宠美人去了,那叫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惨的呀!”
这回顾老太爷能接上话了,连忙道:“阿灼不是那般薄情寡义之人!”
顾长安道:“她现在不是,以后谁说得准呢?”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顾老太爷抬手就要给他一个爆栗。
“您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顾长安见状,连忙往边上躲了躲。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祖父边上,一副要好好说道说道的架势,“就算秦灼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您看现在就这么多人要争着做她夫婿,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心狠手辣的,会为了争那个位子杀她的原配。”
“您再看看我,一点武功也不会,除了有钱、长得好看也没什么别的长处。”顾公子十分诚恳地说:“祖父,我还想多活几年,好好孝敬您,你别让我去送死了,成不成?”
“胡说什么?”顾老太爷伸手抬起顾长安的下巴,强行合上了他的嘴。
顾宏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以前他这孙子除了败家什么都不会。
如今眼看着能干了,在永安君身边也有一席之地。
结果他把给秦灼当夫婿,说得要他去送死似的。
“我没胡说,我真想多活几年。”顾长安偏了偏头,又道:“这种明争暗斗的事,还得是晏倾。”
顾老太爷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意阿灼跟晏倾那一段。”
“不是!”顾长安闻言,再想解释却已然来不及了。
“晏倾跟阿灼那都是少时的事了。”顾老太爷根本不听他解释,就开始讲起了道理:“男女情爱之时,最讲缘分二字,大多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顾长安很不赞同,当即道:“再多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都不管,但是秦灼不行!”
顾老太爷刚要开口问‘怎么秦灼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