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他像个三岁孩子,他明明比所有人都伟大。
“爹!”徐长有出来看着这一幕,顿时趴在老爷子身上大哭。
接着徐长恭,徐氏……家里的人都赶来了。
老太太听见外面人哭,急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徐家老爷子去世,家人们愁云惨淡哀嚎十里,徐长有哪里还有心情去帮着守军打宁王余孽?
李延龄得空带着水生爷爷和自己人出来。
月光下,街道到处是鲜血和没有烧尽的废墟,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李延龄咬着牙往关卡那边冲,水生爷爷追上她,问道,“大小姐这样太危险了,您一个女子,上阵杀敌这种事暂时还不需要您。”
李延龄混着风声道:“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只有徐家堡遭殃?我外祖父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我要去查个明白,到底谁在害徐家!”
“延龄,你说谁死了?”就在长坡尽头,城门不远的地方,一对黑衣人突然拦住了李延龄的去路。
李延龄仰头,就看看马上穿着黑色大氅,头戴金冠的桀骜少年。
明明不久前他们还是最亲密的人,她身上的疼痛想起来还有感觉,可这棱角分明的脸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陌生?
李延龄勒住马,语气平静地道:“原来是太子殿下,您不是已经离开许县,怎么又跑回来了?”
第342章表白
朱云烈翻身下马,目光急切地看着李延龄。
李延龄想了想,也下了马,道:“您是贵人,我惹不起,只想如今顺了您的意您以后不要找我麻烦!”
朱云烈做了个请的动作。
冬夜的han风吹得枯枝沙沙响动,空气中漂浮着火铳的芒硝味和血腥味。
每家每户的灯都是亮着的,可除了关卡别处出奇的宁静。
远远地看着经历了战火的徐家堡,朱云烈愧声道:“延延,对不起,是谁去世了?”
李延龄道:“是我外祖父!”
“您也不用说对不起,朝廷对不起我外祖父的可不止这一次,他年轻的时候是搭上身家和性命击退了海盗,但是最后功劳是别人的,他变成了一个不谙世事的人。”
朱云烈一撩袍子,对着徐家的方向就跪下去,然后直接磕了三个响头。
他这认真祭拜的样子带着